那沈琉音呢?
她为什么会和离?
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吧?
为什么关于她的记忆,都如此的模糊?
想不通。
他面色凝重的拿起了那件衣服,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香。
身体的本能,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。
自己竟然完全不嫌弃……
甚至,还觉得很香。
看来自己真的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,就连曾经自己所厌恶的,现在竟然也都不厌恶了。
仔细想来,云舟自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,他必定是不会骗自己的。
所以,自己与那沈琉音,是真的……
突然门口传来响声,他猛地皱起了眉头,“谁?”
“爷,是属下。”
门外传来云舟的声音,“属下先前替您保管着一件东西,您要是还没休息的话,属下给您送进来……”
萧烬珩默默地将手中的衣服塞到了被子里,这才开口道:“进来吧。”
随着房门打开,云舟也缓缓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的表情十分沉重,手中拿着的,却明显是一纸婚书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云舟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婚书交给了他,“这是您之前让属下代您保管的,您说,您已经与沈小姐定下了终身,说你们是去了官府,立下文书的真夫妻,您让属下好好保管,还说回去之后一定要……”
“等等,婚书?”
萧烬珩当即皱起了眉头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婚书,眉头越皱越紧,“荒唐,本王甚至都不记得她是何模样!亦不记得本王与她有拜过天地,这婚书是怎么回事?”
云舟蹙了蹙眉,“这是您主动拉着她去签下的,您还特地让官府存档,甚至寄回京都,眼下太后娘娘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您已经成婚的事实,而您与三小姐的婚礼就在下个月了,若是您没有失忆,下月你们就会拜堂。”
尽管知道这些话在现在的萧烬珩听来,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,可云舟还是想说。
“您是真心喜欢沈小姐的,就在她和离的当天,您就迫不及待的向她提亲,甚至连夜都想将她拐回王府,后来人家想回去,您又连夜让属下准备马车,恋恋不舍地将人送回了家,当年您为她日日买醉,后来您为她夜不能寐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萧烬珩一脸阴沉的说:“你既知道她刚和离,为何不阻止本王?”
他的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,仿佛完全不理解自己之前的行为。
“本王一生光明磊落,从来不屑插足任何人的婚姻,为何却在人家和离的当天就向人家提亲?难不成,本王与她……”
一个婚内移情别恋?
一个自甘堕落,插足婚姻?
这未免也太离谱了!
这完全不像是自己能够做出来的事情!
云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不是的爷,您想多了,您从来就没有插足他们的婚姻,当初你们定下婚约,原本该成亲的就是你们两个,那楚玄晏才是第三者……”
“不管我们之间谁是第三者,那沈琉音都有很大的问题,无论她当年是背叛了本王,选择了楚玄晏那个第三者,还是后来背叛了楚玄晏,选择了本王这个第三者,她的问题都是最大的!”
萧烬珩语气阴沉的说:“本王现在想不通的是,本王何种身份,至于自降身份的跟一个男的抢夺一个女子吗?”
“爷……”
“你先跟本王说清楚,那沈琉音,确实与楚玄晏结过婚吧?”
萧烬珩干脆打断了他的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