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同时,旁边的女子还在一颗一颗的剥着葡萄,然后温温柔柔地喂进池云涧的口中。
池云涧满意的笑了笑,“真是懂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少主的话,奴家名叫胭脂。”
一旁的女子娇羞地低下了头。
池云涧冷笑,“这名字可真是俗气,不过你这张脸倒是有几分姿色,听说你们都是心甘情愿留下来伺候我们的,为何心甘情愿?就不觉得我们夺走了你们的家园?”
“少主说笑了,奴家哪里有家呀?奴家自小就被卖进了青楼,从来就不知道家人是什么,这些年来,走南闯北,哪里有奴家一口饭吃,奴家就是哪里的人。”
胭脂娇滴滴的说道:“来到北城许多年头,也没人将奴家当成一个人,城里的人都看不起我们,我们要是真的跟着城里的人一起逃命,指不定走到半路就被他们给抛弃了,正如奴家好不容易认了个妹妹,结果还不是到死都没人搭理?”
“他们才不是奴家的同胞呢,他们甚至给奴家一点药,都觉得是在浪费,在他们的眼里,奴家跟畜牲差不多,还不如跟着少主你们,至少你们家奴家当成人,还会给奴家银钱,比那些伪君子坦荡的多了……”
听完胭脂的话,池云涧哈哈大笑,“听到了吗阿白?这女的挺识相,还知道他们国家的人都是一群伪君子,哈哈哈,小爷就喜欢这种识相的人!”
阿白笑着点了点头,“少主喜欢就好,永昌的人个个虚伪做作,反而是这青楼里面的人,一个个都爽快的很。”
说着,他看向胭脂,“能让我们少主开心,是你的福气,今儿个好好伺候我们少主,以后少不了你好处。”
“得了,小爷我可不要。”
池云涧冷笑了一声,“小爷想要的,可不是这种庸脂俗粉能比的了。”
“是是,瞧我这张嘴,少主人中龙凤,自然配得上世间最好的。”
阿白假模假样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随后又看向了身旁的下人,“那女的洗干净了没有?她的手脚臭的很,洗干净了切记绑紧一些,省得搞出一些偷偷摸摸的举动,伤到了少主。”
一旁的下人连忙回答:“已经让人带下去洗了,她衣着单薄,浑身上下也没搜出几件暗器,想必身上的暗器,今儿个全部都用光了……”
“那就好,别让男的动手,那些男的一个个跟饿狼似的,少主都没碰到的女人,还轮不到别人觊觎。”
“是是,小的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二人说话的空隙,一旁的胭脂却突然跪到了地上,一脸讨好的看着池云涧道:
“少主,奴家一见到您,就爱慕的不能自己,要不今晚就让奴家来伺候您吧?奴家早就听说过少主的威名了,今日终于得见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货色?竟也觉得自己配上小爷的床?滚开。”
池云涧毫不客气的将她踹到了一旁,“夸你一句,还真觉得自己能上天了?再讨喜也不过是个妓子,小爷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男人分享女人,何况是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货色。”
一边说着,他烦躁地站了起来,“磨磨唧唧的,让小爷我亲自过去瞧一瞧她!”
说完他就毫不客气的转身离去。
胭脂见状,顿时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。
阿白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,给你伺候你都伺候不明白,白瞎这张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