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额头,她咽了咽唾沫,满脸紧张地望着前方的两双鞋子。
只见阿白立即上前扶住了池云涧,“少主,您现在的情况不太对,要不然还是先找大夫来给您瞧一瞧吧?”
池云涧虚弱的坐到了床边,“找什么大夫?那沈琉音应该知道自己偷袭不到我,所以给我用的毒,必定是某种不需要靠触碰就能……”
“什么声音?”
就在这时,阿白突然皱起了眉头。
刚刚好像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咔的一声……
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。
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稍微挪动了一下……
其实是胭脂的脚酸了,一不小心就好像踹到了什么东西。
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池云涧的眸光微微眯起,“看来屋里,溜进来了一只小老鼠。”
他就说嘛,沈琉音都快被捆成粽子了,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那绳子?
如果她都有那样的本事了,那为何还不翻窗逃离?
虽然翻窗也逃不了,但以她的性子,她肯定会付出行动才对。
必定是有什么人帮助了她。
带着这样的想法,池云涧缓缓站了起来,正想让阿白将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一遍,外头就突然传来了阵阵叫喊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……”
“别喊了,快去灭火啊!”
“……”
声音很近,仿佛就在楼下。
池云涧看了阿白一眼,阿白立刻就点头退了出去……
而池云涧则是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窗边。
往窗外一瞧,果然瞧见了一阵火光。
只见后面的一片民房,都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自从夺下北城,他们的将士就毫不客气的闯进了所有民房,哪里舒服就往哪里住。
特别是在这家酒楼的附近,几乎所有的房子都被他们给征用了。
眼下民房起火,原本住在里面的将士纷纷跑了出来,连着周边的将士们也赶忙灭起了火。
可火势却越来越大,微风一吹,还有不少火星子飘来了这家客栈……
一时间,灭火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阿白终于走了回来,“少主,好几处地方都着火了,其中两处都是咱们的粮仓!”
说着,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抓到放火的人,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地里使坏……”
“还能是何人?”
池云涧握紧了拳头,“那女人前脚刚走,后脚外头就起了火,除了她还能是谁?”
“不可能吧……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从昨儿个到现在,咱们可是一口水都没给她喝呢,即便是饿不死她,她也早该浑身没劲了,哪还有精力放火呀?”
阿白咽了咽唾沫,又说:“会不会,是北渊的那些人?”
“先是楚云峥的尸身被偷,后是来救沈琉音……”
池云涧冷笑了一声,“周齐啊周齐,你口口声声说那萧烬珩是伪君子,其实你自己也是一个伪君子呢!嘴上巴不得天下大乱,好坐收渔翁,实际上,你的心,早就悄悄偏向了永昌吧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