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清楚点。”
周齐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。
他道:“属下猜测,那池云涧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多少真心的爱护,因此并分不清所谓的好与坏,他心里唯一对他好的人,大概只有他的母亲,这是他的执念。”
“后来药王谷的人救了他的命,其实也是想要救他母亲的,只是无能为力罢了,他表面上是恨极了药王谷的人,内心深处应该不至于,或许他的内心深处,也知道药王谷的人曾真心对待过他,只是过去太多年头,那抹执念变了味道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夜眯起眼眸,“属下听说,那池云涧这些年来有过不少女人,且那些女人的模样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,与沈琉音有着几分相像,这代表,当年的沈琉音肯定给他留下过很深的印象,那绝对不会是仇恨,因为他的那些女人,并没有如他所,全部被他弄死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废话,你不会是想说,那池云涧对沈琉音有意思吧?”
陈夜皱了皱眉,回答道:“虽然他没有多少真心,但执念是必然,属下觉得,我们可以从这切入,倘若能够让他认清自己心中的执念是仇还是爱,或许他便能够手下留情,那时……”
“呵,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情况?国难当头,他俩之间早就隔着血海深仇,你还试图给他们牵扯一些小情小爱?脑子有水就去倒干净,滚。”
周齐无比厌烦的打断了他的话,真是白白被他浪费了时间。
这一个个,脑子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?
“……”
转眼已经日上三竿。
萧烬珩已一夜未眠。
此时的他,正与云舟等人聚在一处营帐之内,身前还站着几个身着将服的中年男子。
只听其中一个连连叹气,“逃出来的不少老百姓都说,楚将军被一剑刺穿了腹部,药石无医了,就在北城的城主战死之后,他独自一人带领城内将士,三天三夜不曾合眼,想必当时,也是挣扎到了最后一刻,才会躲不开敌人的剑……”
“不应该呀,楚云峥他武功高强,哪能被一剑了结?那蛮族人真要是有这么厉害,早就已经称霸天下了吧?”
云舟默默插了一嘴。
小虎撞了他一下,“没听说人家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吗?换你试试?出去歇着吧。”
云舟叹了口气,这才随他走了出去。
萧烬珩的眉头紧紧皱着,“本王吩咐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他前方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,“早已飞鸽传书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另一个灰衣男子却说:“可我们并不清楚蛮族的真实实力,贸然派兵攻打,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啊……”
“他们即便再有实力,也敌不过咱们的十万兵马!何况那就一座小岛,即便角角落落都站满了人,难道还能容纳百万个人?此次,他们派出了十万大军,想必族内能够留下五万兵力都算好的了。”
“此番他们攻打我国,必然想不到我们会去抄他的老家,等他发现后院起火,想不乖乖退兵都难!到时咱们也抓着他们的族人当人质,看他们退不退兵!”
“……”
几个中年男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,他们都是附近几个城市的城主,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复杂。
萧烬珩眯了眯眸子,“攻打蛮族,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眼下那么多的人质都在城内,强攻并不理想,只能……”
“王爷,下官突然想起一件事,不少老百姓都说,他们见到了一位年轻女子,还说那女子好像是您的未婚妻子沈琉音……”
就在这时,穿着灰衣的中年男子再次问了一句
萧烬珩蹙了蹙眉,“柳城主此话何意?”
“下官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好奇那沈小姐是不是真的在城内?倘若她在城里,那现在岂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