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就有一群人提着好几桶水回到了院中。
然后当着沈琉音的面,将那些水灌给了每一个人质!
池云涧拉了张椅子坐下,仔细观察着沈琉音的反应。
可沈琉音却表现的异常平静,仿佛面前的人都不是她的同胞,又仿佛,那些水根本没有半点问题……
气氛就那么一直僵持着。
院里的将士们来来往往,不知过了多久,那个阿白才重新回到了池云涧的身旁。
“少主,都查过了,每一口水井都没问题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池云涧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,“是不是他们医术不精?是了,就如这百毒虫,也是这丫头抓到我的面前了,我才能认识……”
这样说着,他终于起身走向了沈琉音。
“你究竟在哪里动了手脚?如果不是水,那就是其他的食物,但底下的每一口食物都有专人守着,你根本没有机会在短时间内对那么多的食物下手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什么东西有毒,你只需要知道,这毒,无人可解。”
沈琉音毫不畏惧的对上了池云涧的视线,“且你们的军医没有说错,对你们而,这就是一场会传播的瘟疫,若是我不出手,结局就是在场的所有人,都得死。”
云淡风轻的话音刚落,现场顿时传来一阵唏嘘。
无数个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着,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出现了一丝丝的恐慌。
阿白怒不可遏道:“小贱人,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许多同胞在我们的手中?实话告诉你吧,我们手上可有你们几千条人命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沈琉音毫不客气的看向了他,“如果没有猜错,今日你们军心大乱了吧?我都看见了,即便你们将伤员都藏了起来,但仍旧有源源不断的人被你们抬去医治,至少今日是你们的人,倒下了成千上万。”
此时的她双手被牢牢捆在了身后,可她的表情却没有半点惊慌,说着说着,反而还冷笑了一声,看向了池云涧。
“你既然那样记恨于我,应该也记得,我亲自研究出来的毒,可是连我外祖母都解不了的,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?”
池云涧皱眉,“你究竟将毒下在了哪里?解药又是什么?”
还不等沈琉音开口,又有一个将士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“少主,大事不好了!”
只见他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池云涧的身旁,对着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他的脸色当场变了,“竟有此事?”
“回少主,千真万确,这是蛮族那边刚刚传过来的消息!”
那个将士满脸惊慌,见池云涧脸色不对,他又连忙低下了头。
却在这时,又有一个将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。
“少主,情况有些控制不住了,昨儿个上吐下泻的那些兄弟,今儿全部发起了高烧,就在刚才,又有一大群兄弟开始上吐下泻了,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池云涧愤怒的打断了他们的声音,“这事小爷早就知道了,滚!”
被他一吼,那俩将士连忙就退了下去。
只是周边的将士们明显有些慌了,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几句窃窃私语。
“我怎感觉那女的在胡说八道?或许这根本就是瘟疫,她就是借着瘟疫的事情来乱说一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