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南之一脸认真的分析之时,沈琉音突然又感到了一阵头痛欲裂。
就仿佛是脑袋要炸开了一般,疼的她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缓了好一会儿后,耳边的声音才重新回归。
才见沈南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边,此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一直抱着脑袋,是头疼吗?我让人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沈琉音语气疲惫的说:“我自己就是大夫。”
“医者不自医,还是出去找一个吧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丞相沈严的声音。
沈琉音连忙撑着身体,靠到了床头,“父亲……”
“刚醒过来别瞎折腾,好好躺着。”
沈严的脸色并不是很好,他一进来就看向了沈南之,“你妹妹能醒过来是好事,好端端的说什么不开心的事情?”
沈南之一怔,“没有啊父亲,我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没说什么她怎么红了眼眶?”
沈严给了他一记白眼,又一脸认真的看向了沈琉音。
“你二哥嘴笨,说不来什么好听的话,你什么也别放在心上,就只顾着养好自己的身体,其他什么都不用管,也不要想,只想着自己就好,想其他的也没有用。”
他似乎还是从前的样子,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,可声音却那样的和蔼。
沈琉音张了张口,“父亲,我……”
“都跟你说了,什么也不要想,你能醒来就是最好的事情,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沈严再次说了这么一句,他的脸色十分疲惫,嘴上却说:
“我让人去给你热了几个饺子,待会儿随便吃点垫垫肚子,这两日摄政王他忙上忙下的,也确实操碎了心,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了,若知你醒过来,相信他很快就会赶过来的。”
这般说着,他又看向了沈南之,“你二哥有没有跟你提一嘴?就是摄政王提出的,要你们两三日后成亲的事情?”
沈琉音怔了怔,“还没,不过摄政王他,有提起……”
“那就这样定下了,女儿家家的,早早就跟人家定下了婚约,婚事却迟迟不办,再拖下去又是一阵风风语,早些拜了堂,为父也能早一些安心。”
说着,沈严突然咳嗽了两声,“近日天气越来越冷了,估计过段时间还得飘雪,等你们拜完了堂,转眼便过年了,能在年前把婚事成了是最好的,否则再拖下去,指不定又拖出毛病。”
沈琉音形容不出那是怎样一种心情,就觉得心中暖洋洋的,却又感觉涩涩的,有些不舒服,却又十分的充实,最终只缓缓说道:
“听父亲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