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觉眼前的人有些面目全非,一点也不像是自己记忆中的母后……
她的母后,何时成了这副模样?
“原来我在母后的心中,就是一个白眼狼……”
“事实就是如此,难道你不是吗?”
江叙尘的双眼一片通红,就那么死死地瞪着萧晴雪,“正如此时此刻,你不也在算计着如何让我这个母后去死吗?”
“我只是想让母后知错就改,是母后错了……”
“对错重要吗?好坏重要吗?真正重要的难道不是血缘吗?你若真觉得我是你的母后,你若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孩子,你就应该无条件的站在我的身边,即便我与全世界对抗,你也依旧与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,这才是真正的母女。”
江叙尘冷笑了一声,又说:“可你太虚伪了,总是打着对或错的名义,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放到了好人的阵营上,当然,虚伪并没有错,错的是你虚伪的同时,还将我这个母后丢到了坏人的阵营上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倘若你非要如此,哀家就当从未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此话一出,萧晴雪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丧失了。
她无比痛苦的望着面前的人,随即苦笑一声。
从来没有生过自己这个女儿吗?
到了气头上,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……
“母后不怕我将这句话当真了吗?”
“你最好当真。”
江叙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,“别到时候背叛了哀家,还说一堆道貌岸然的话来堵哀家的嘴,哀家不吃你那一套!”
“母后……”
“你去好好考虑考虑吧,哀家不管你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天马行空的想法,哀家只想知道一件事,你究竟是选择哀家,还是选择那两个外人?”
说完这句话,江叙尘就摆了摆手,“赶紧将人拖下去,看到她哀家就头疼的不行,烦死了。”
随着萧晴雪被带出寝宫,寝宫之内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江叙尘疲惫的坐回了棋盘边上,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棋盘,她只觉得一个脑袋三个大。
那种烦躁的感觉,甚至让她无法平静。
最终疯狂的将桌上的棋子全部扫到了地上,心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……
直到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。
她皱了皱眉头,“又回过来干什么?不是说了,把人拖下去!别再来烦哀家!”
可话音落下之时,外头却依旧静悄悄的。
江叙尘这才缓缓抬起了头,结果一眼,就在寝宫门口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萧烬珩,他怎么会来这里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