杽都说等到太后情况好转的那一天,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太后永远也好不了了……
“……”
就在萧烬珩离开之后,寿康宫里的宫人,当场就被小皇帝给换了一批。
如此,萧晴雪反倒是重获了自由。
但她却并不觉得欢喜,看着被扶回床上昏迷不醒的江叙尘,她只觉得百感交集。
她轻轻地拉起了江叙尘的手,“母后,你错了,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的生生母亲,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忤逆你,从来没有。”
眼里的泪水在打着圈圈,她的双眼一片通红,“我是真的想不通,从前那样好的母后,究竟是经历了什么?为何会变得这样残忍?或许不是母后变了,或许母后从来都是这样的,是我现在才看清罢了……”
随着泪水滴落,她也紧紧捂住了江叙尘的手,“皇弟都已经跟我说了,放心吧,往后余生,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,或许忘记一切对于现在的你而,反而是好的。”
“公主殿下,丞相府那边传来消息,沈琉音已经醒了,说是现在能吃能走,状态还挺好的,摄政王殿下早就已经赶过去了……”
身后传来小怜的声音。
萧晴雪却并没有多少反应,只是静静地坐在原位,“醒了就好,只要能够醒来,就好。”
又听小怜道:“他们都说太后娘娘得了痴症,可是太后娘娘不是还没醒吗?而且不久前太后娘娘还……”
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萧晴雪忽然皱起了眉头,“这样的话,本公主不想再听见了。”
此话一出,小怜连忙跪到了地上,“奴婢知错。”
萧晴雪却只是伸手摸了摸江叙尘的额头,“额头好烫,母后估计是发烧了,你去找个太医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随着小怜退下,萧晴雪也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“其实今日我一直都在纠结,我是真的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重要,我害怕每一个人出事,却无法保护好每一个人,或许现在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我会照顾母后一辈子的,我会每日上山祈福,为母后赎罪,这样母后下一辈子也会平平安安的……”
看着床上满头大汗的江叙尘,她又拿出手帕,轻轻为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没关系的母后,熬过这一阵子的痛苦就好了,即便你变成了傻子,女儿也会好好照顾你一生的,有的时候活的不清不楚,比活的清清楚楚要舒坦的多了,至少……活着,总比死了要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丞相府内。
萧烬珩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时,沈琉音正坐在院中,喝着一碗极其苦涩的药。
她的眉头死死皱起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前方站着一位女大夫,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,“小姐真厉害,这么苦的药,都能一口气喝了,来,把药碗给我,待会傍晚的时候还得再喝一碗。”
说着,她就接过了沈琉音手中的空碗。
“说来也是神奇,宫里的太医都说小姐您无药可救了,没想到小的随手一试,还真的给小姐您捡回了一条命,这可真是小的的荣幸,不过小姐您受了很严重的内伤,这段时间还是不宜太多走动,在这里晒一会太阳,就回屋里躺着去吧。”
沈琉音轻轻点了点头,“多谢。”
随后那位女大夫便拿着药碗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