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就直接告诉所有人,是他受了伤,然后来找自己……
不成,他一个大男人受了伤不去药馆,却非要来找自己这种事情,听起来就觉得很奇怪吧?
虽然萧烬珩肯定是相信自己的,但自己所在意的人又不止是萧烬珩一个。
这样想着,她又停下了脚步,“算了,我扶你出去,你还是从窗户走,等我将你扶到府外,再让人把你送回去好了。”
这样的话总不会连累到自己了……
可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,顾京然却觉得十分可爱,“看到姐姐还是老样子,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着,他强撑着身体,缓缓站了起来,“姐姐不必担心,我不会连累姐姐的,我会自己回去……”
说完他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窗边,翻身跳了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沈琉音忽然说道:“我这里还有一瓶退烧药,这药既能消炎,还能止痛,对你的伤很有好处,拿着吧。”
说完她就将手中的药瓶丢出了窗户。
顾京然连忙接住,“谢谢姐姐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窗外。
直到耳边再次恢复宁静,沈琉音这才松了口气。
今儿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沈琉音很早就躺回了床,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好不容易闷闷睡去,结果没一会儿,就被一群丫鬟簇拥着下了床。
外面的天还乌漆嘛黑的,沈琉音困得连连打哈欠,便由着那些丫鬟为她梳洗打扮。
换上那厚厚的婚服,再画上又浓又精致的妆容,等到一切折腾完,天都已经蒙蒙亮了,沈琉音也终于精神了几分。
萧晴雪同样起了个大早,还没化完妆的时候,她就已经围在门口嘻嘻哈哈地打趣她了。
后来盖上了红盖头,沈琉音便什么也瞧不见了。
她听见父亲过来,请走了萧晴雪等人。
然后是自己的二哥扶着自己上了花桥。
一切都是中规中矩,也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太多。
可沈琉音的心情却没有半点的起伏与变化,毕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而坐花轿的这一幕,她也早就在脑海里想象过许多许多回了。
她听到街上传来嘻嘻哈哈的各种议论,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地欢声笑语。
鞭炮齐鸣,震的沈琉音耳朵嗡嗡的响。
好像还没多久,沈琉音就被人扶下了花轿。
牵着自己手的那个,是萧烬珩。
她能看见萧烬珩手背上的青筋,还有那常年习武留下来的茧子。
就与从前一模一样。
一切宛若梦境。
就在沈琉音觉得一切都是那样不真实的时刻,萧烬珩的声音却从耳边传来。
“不必紧张,我会牵紧你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