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没同意。
当晚他留下来照顾岑欢。
夜深女人睡了。
男人风尘仆仆赶回来,还未洗澡,于是拨了个电话给林秘书,让她送换洗衣服过来,可怜的林秘书刚刚躺下就接到上司的电话,握着电话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儿,还是起来了。
――到哪也没有这里薪水高。
半小时后,林秘书送来换洗衣服,一身的班味儿。
沈律在门边接手。
并没有让林秘书进来的意思。
倒是林秘书关切地问:“岑欢还好吧?”
岑欢?
沈律稍稍皱眉――
林秘书什么时候跟岑欢关系这么好?
但他没有问,只轻点了下头:“还好。”
门板在林秘书面前关上。
林秘书:……
沈律关上门后,径自走向浴室里冲洗身体,这里隔音不好,他只略冲了下就擦了下身体走回病房里。
岑欢睡得十分沉静,脸蛋在氤氲光线里很柔和。
但她越是沉静。
男人反而不快。
她应该看见报纸上的胡说八道了吧。
她就一点不在意吗?
沈律眸色渐深,一把丢掉手里的浴巾,掀开被子躺进被子里。大约半分钟后,岑欢声音带着一抹破碎:“沈律我还在生病。”
沈律从后头拥着她。
整个人蓄势待发。
一个成年男人憋了一周确实是想的。
但他还是放手了。
他躺平在床上,一手挡住眼睛很低地说:“我跟她没做什么。”
岑欢没有说话,她背过去,心里是不舒服的。
哪能舒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