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数第一。

第二天早晨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时候，叶棠仪就已经起床了。

由于闹钟没有响起，所以周周仍然躺在床上打着呼噜，戴露露拄着拐杖坐在床上。

她轻轻地穿衣、走路，并且悄悄地把门推开，在操场上没有人影儿，太阳才刚刚露出了一点头，她来到水池边后拧开水龙头，自来水流进盆子里的声音很大，在清晨时分显得格外清晰。

第一盆、第二盆、第三盆。

水花四溅把她的衣服弄脏了，寒气也随着衣服传到了她的身上，她打了个冷战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一个寸头发型的男人在宿舍门口伸出了脑袋：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“给大家打点水早上洗脸用，凉的热的都有，我分开放了”

寸头壮汉伸手拍自己脸，确认不是做梦，缩回去了。过一会儿眼镜男也探出头来，看一眼又缩回去。

接着就是刘芳了，她穿着一双拖鞋站在宿舍楼的大厅里望着外面的情景：只见门外有三个盛满水的脸盆一字排开，而叶棠仪则正蹲在水池前打开水龙头给另一个脸盆装水。

“你发烧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因为大家都很辛苦地练习，所以想早点起床帮助你们一下，热水和凉水已经分开了。”

刘芳转头和周周互相对视了一眼，两人在上次看到叶晗说“茶茶语”时才会有这样的目光交流，而在此时此地，这个对象对准了叶棠仪。

叶晗是最后一个出来的

推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，阳光穿过铁丝网洒在操场上，形成一道道金光。

只见门口摆放着几个盛满水的大盆子，在地上留下了一串串水印，顺着这些水迹可以找到叶棠仪的位置。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，额头上的汗滴映出一片红晕。

叶晗站在原地看了会儿，然后蹲下身子用手去摸盆里盛着的水，感觉很冰凉，是新接来的自来水，这时正好看到正在倒最后一盆水的叶棠仪也抬头看着自己。

“姐姐早，水已经打好了。凉水热水都有，洗脸用这边的，喝的水在那边瓶子里。”

叶晗眨了两次眼。

“太阳从西方升起了？”

“没有，以前是因为自己不懂事，在这次训练营期间我考虑过很多问题，我想为团队做一些事情，可以打扫卫生、跑腿之类的小活儿。”

“那谢谢妹妹了。”

她端水盆走进宿舍，嘴角浮一点弧度，而刘芳和周周看到了，她们俩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她俩明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