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着一张马脸,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“那不对呀,听孙师傅的意思,那群人明显就是许大茂找来的,怎么大领导没去找许大茂呢?”
杨厂长这话说完,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突然间杨厂长将头一抬,王建国也猛然间抬头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。
“肯定是觉得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,不好动!”
杨厂长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王建国又补了一句:“人没抓到,肯定不会动许大茂的,除非有对方的口供,娄半城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那许大茂为什么找人绑架自己老婆呀?”
孙长青还是想不明白,这娄晓娥不是许大茂的老婆吗?怎么还找人绑架呢?
“这还不明白了吗?晓娥姐和那姓许的两个人已经分居了,在闹离婚,姓许的一直没同意。”
于丽缓了这一会儿,终于缓过来了,听到孙长青的疑惑,急忙插了一嘴。
“而且我们今天早上还和许大茂打了一架,要不是小当在外面玩的时候看到许大茂在厕所门口堵住了晓娥姐,晓娥姐肯定就吃亏了。”
王建国听完这话,脑海中的所有线一下子全部串联到了一起。
“你是说你们和许大茂今天又闹矛盾了?”
“对呀,今天早上许大茂在厕所门口堵晓娥姐,还想动手打他呢,被我一脚给踹倒了!”
于丽一边说,一边还带着几分嫌弃。
司机的车开得又快又稳,不到20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小洋楼外面。
“这就是娄家公馆?”王建国推开门走了出去,他没来过这里,问着旁边的杨厂长。
“对,娄先生就住这里!”
王建国还没进去,耳朵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对话。
许大茂比他早出发了不少时间,但因为是步行,也刚到没多久。
“爸呀,你一定要救救晓娥呀,这上面说如果不给他们交赎金,他们就撕票!”
许大茂歇斯底里的哭喊声,涌入了王建国的耳朵里。
“真是太岁头上动土,我娄半城这几年是不太行了,但是这群宵小之徒也敢动我闺女?”
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男子,语中透露着气愤。
“老爷,晓娥不会出事吧?”
杨厂长刚准备带他们进去,王建国突然间拦住了他,转身对着旁边的于丽:“于丽,你让司机师傅带你去轧钢厂的保卫科调两个人过来!”
于丽肯定是调不动,但是杨厂长的司机肯定能,保卫科的人都认识他。
“行,我这就去!”
于丽刚下车,听到王建国的话,又迈开腿走了进去。
杨厂长看着王建国井井有条的安排,点了点头,这才转身往屋里走。
敲开门,开门的是一个保姆,年纪也不小了。
“杨厂长,您来了?”
“老爷,杨厂长有事找您!”
门一打开就听到许大茂在那里哭喊。
“爸!妈!肯定是姓王的那小子干的,他觊觎晓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一开门,好大一口锅,直接甩到了王建国的脑门上。
“你说的姓王的是我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