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准备接点水洗刷一下,后院走来了两个人。
他看了一眼秦淮茹,继续往外走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。
“许富贵这两口子要干嘛去?”
没错,刚刚的人就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。
在他两人身后跟着走过来的二大妈听到秦淮茹的话,顿时接过了话头。
“还能去哪?肯定又去娄家公馆找娄晓娥,听说昨天就去了,结果人家根本不见他们!”
“就许大茂做的这件事情,他们也好意思有脸去找人家娄半城,没被打出来,只能说社会主义好!”
二大妈看得那叫一个透彻。
“去娄家公馆了?”秦淮茹一愣。把牙刷挤上牙膏,还没往嘴里放,听到这话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他们怎么有脸的?”
“那没办法,听说许大茂搞不好要去被打靶,两个人急了呗。”
“赵大姐,您就别来了,上次我去通报,被老爷给骂惨了!”
“小花呀,咱俩可是情同姐妹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我求求你帮帮我吧!”
娄家公馆外面,许大茂的妈此时在苦苦哀求着娄家的保姆。
以前两个人都是在娄家做工的,公司合营之后,娄半城主动遣散了这些人,只留下了一个司机、一个保姆和一个厨师。
其他人都给了点遣散费,让他们各奔东西了。
“姐,真不是我不帮忙,实在是你们家大茂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保姆小花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,说起许大茂,脸上还带着几分怒意。
“小姐多善良的一个人,当初我孩子生病,是她偷偷地拿着自己攒的压岁钱给我的,许大茂他怎么敢的?”
保姆越说越激动,随后也便不顾及多年来的情分,直接将门关上了。
娄家公馆里面,娄太太愁坏了。
昨天娄晓娥回到家之后一直不吃不喝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“老爷,咱得想想办法呀!”
娄半城平时叱咤风云,但对自己家里的人还真没什么招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我让她把孩子打掉,她又不愿意。”
“那个叫王建国的小子,晓娥肯定是对他动心了,把孩子打掉之后,再嫁给这姓王的小子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娄半城此时也猜不到自己闺女到底是什么意思,在想些什么。
“可她就是不愿意打掉,她对许大茂用情这么深吗?”
碰到这种难解的问题,哪怕作为大资本家的娄半城也忍不住挠头。
“真要有感情,怎么可能在警局里说出那些话呀?可她又不愿意打掉,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娄太太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女儿到底想些什么。
“我觉得只有一个想法是正确的,那就是晓娥不舍得打,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不管是谁的都是晓娥的骨血呀!”
娄太太分析了一圈,只能够以这个还算站得住脚的理由作为解释。
“生,那就让她生,生下来跟着咱家的姓,到时候我们给他养!”
娄半城话说的大气,但是眼中的担忧却一点不少。
如果放到10年前,他敢拍着胸脯让自己的外孙过上最好的生活,可如今情况不同了。
内忧外患呀,还是早做打算为好,省得让子孙们也跟着自己受罪。
可如今这个地步,他就像是笼中的鸟儿一般,能去哪里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