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骂也骂了,打也打过,许是孩童天性如此吧。”
李复一边说一边摇头。
李韶叹息一声:“我也是这样觉得,两个孩子,各有各的性格,斑奴就是要多上心一些,多督促一些。”
“虽然知道,这次过了,他的毛病下次还是会再犯,可是又能如何呢?他还是个孩子,孩童本性如此,希望再过两年,他能跟狸奴一样,多懂事一些,少气我一些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教导孩子读书做功课,我劝他们,倒不如劝劝我自己,别跟他们置气。”
“不然,我还真是得少活不少年。”
李复无奈苦笑。
“这年岁的孩子,就是这样,狗都嫌。”
“不过,狸奴这般懂事,反倒是让我更心疼。”李复说道:“你想想当初你还在英国公府的时候,李震这个年纪,都在干什么。”
“咱们的狸奴,现在每天又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,这孩子,有些过于紧绷了。”
“我反倒是想让他像斑奴一样,轻松一些。”
李韶苦笑:“一个正经过了头,一个又是个坐不住的。”
“这俩孩子的性子,要是稍微匀和那么一点点,就好了。”
李复哈哈一笑。
“哎呀,是咱们太贪心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,怀孕的那阵子,咱俩也是坐在这儿,说起孩子的事儿,就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长大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你再看看咱们家这俩孩子,无病无灾,茁壮成长,多好。”
“至于出息不出息,有爵位傍身,有偌大的一片家业,饿不死他们。”
“能将家业传到什么时候,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“在他们这个年纪,咱们该教导的,就好好教导,尽到咱们的责任。”
“往后的事情,谁知道呢?”
说不定教的多了,管教的严了,对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就如历史上的李承乾一样。
虽说,人们总是在不断的重复着历史的错误,但是既然意识到了,能改则改。
实在没招儿了,那也是命该如此了,非人力所能及。
李韶觉得自家夫君说的也有道理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仔细琢磨孩子的事儿。
最终,下定决心。
“我决定了,明天处理完了府上重要的事情之后,我就去书房,好好看着那小子。”
“越是如此,越是要好好管着点,总比将来让他在外面吃亏要好。”李韶说道:“就像你说的,该认真的时候认真,该让他们放开了玩耍的时候,我也不会拘着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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