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太多,对于泾阳王府就没好处了。
名分,施舍,看不起?拿捏?
不是所有人,都愿意把人往好处想的。
太上皇这是在为自已规避这些麻烦。
“到时候朕在大安宫召见他们,当众说清楚,他们愿意接受,就好好去做,不接受,那这件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良种,手艺,大安宫这边代为转交给他们。”
“宗族之中的这些人互相帮扶着,日子过下去,体面也留足,这就足够了。”
李渊看着自已的这个侄儿,语气放缓。
“你这一桩事,不仅仅只是给那些宗亲耆老寻个进项,往后关中民间慢慢开始种上辣椒,百姓多一样吃食,多一样营生,也是惠及民间。”
“是大好事。”
李复小道:“侄儿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辣椒的推广,也是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
“宗亲耆老那边,多一条安稳的进项,不用单单靠着朝廷俸禄糊口。宗室手里有营生,手头宽裕些,是非自然也就少了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李渊笑起来,“你回去准备物料簿册,择个日子送进大安宫。等过几日宗室众人再来请安,朕就当着他们的面提这件事。”
李复躬身行礼,不再多留,说是要先回去准备东西。
辞别李渊,转身离开了内殿。
出宫坐上马车,马车缓缓驶离宫城,李复靠在车厢里,心里细细盘算着。
太上皇这一手安排,也是为了保护自已,也顺带着保全那些宗亲耆老的颜面,不招惹非议。
真是给自已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回到府上之后,李复找来老周,让他来操持此事,跟大安宫那边对接。
到了次日上午。
李复在后头演武场,跟着府上的护卫锻炼。
老周从外头过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,来到演武场一侧,等着李复锻炼完。
李复收了架势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走出演武场。
“老周,什么事?”
“郎君,庄子上书院那边一早派人送过来的,是孙道长给您的信。”
李复放下手里擦汗的布巾。
“哦?孙道长给我的信?”
拿过来一看,果然是。
信封上海用了孙思邈的印鉴呢。
拆开信封,里面是医学院里常用的粗宣,上头是孙思邈清劲的字迹,写的密密麻麻。
说是一封信,但是更像是实验记录的简略版。
足足有三页信纸,李复一目十行的看下去,越看越慢。
自从那批虫草送去医学院,特意在书院里挑选了几个体质不同的学生,开始使用虫草。
到了七八日上,几个学生都觉得自已的气力比先前足了许多。
到了冬日,常有的手脚发凉也轻了许多。
有些气足的男学生,甚至开始流鼻血。
诊断过后,是补的太过了,就让这一部分学生,停用了虫草。
又过了半个月,其中两个素有咳疾的学生,往年入冬会犯毛病,这回竟然也没有发作。
孙思邈自已也在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