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,排好队,将手放入这盆中。”
皇上话音刚落,所有人皆是起身,有序的排好队,一个接着一个将手放入水中。
皇上眼睛死死盯着,生怕错过可疑的地方。
很快,延禧宫的宫女、太监、嬷嬷,连同太医,皆依次上前,将手浸入那盆泛着白沫的淘米水里。
奶娘也被侍卫强行按着手按了进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水面波澜不惊,竟无一人的手泛起半点黑色。
乾隆指着水盆,眉头紧锁,询问含香,“含香,这水会不会有问题?”
含香未,只是从容地伸出一双玉手,轻轻放入水中。
片刻后,她收回手,笑意温婉却带着一丝压迫,“皇上,臣妾的手也无变色。就差你和令妃娘娘了。”
皇上脸上一僵,明白她的意思,他向前将手放在水中。
也是一样的。
无任何变化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令妃。
令妃被所有人看着,她冷冷说道,“你们这样看着我,难不成本宫会害自己的皇儿不成!”
令妃说完,泪水瞬间盈满眼眶,那副痛心疾首、爱子心切的模样,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心软。
含香不卑不亢开口,“令妃娘娘,臣妾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,只是,延禧宫所有人都将手放入水中,无任何变化,只剩下令妃娘娘,还未放入水中。”
令妃娘娘抱着永琰的手一僵,她委屈的看着皇上,“皇上,连你也不相信臣妾吗?臣妾难道会害自己的皇儿吗?”
皇上沉声道,“令妃,你照做就好,朕自会判断。”
令妃听后,知道,皇上这是不信任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将永琰交到冬雪手上,一步一步走到淘米水跟前。
准备将手放进水中时,冬雪急得眼圈发红,连忙上前半步,声音带着哭腔阻拦,“娘娘!您刚生产完身子骨虚,这淘米水寒凉,碰了会伤了元气啊!”
令妃娘娘听后,身子微微一顿,然而她并没听到皇上叫停的指令,她心一横,将手放了进去。
令妃娘娘将手拿出来,双手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,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看向皇上,“皇上,您看,臣妾的手什么都没有。臣妾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皇儿。”
令妃娘娘的微表情,含香看在眼里。
这局,怕是令妃娘娘自导自演,目的就是嫁祸给她。
她说的淘米水,不过是唬人的。
好在凶手露出了马脚。
皇上眉头微蹙,看向含香,似乎在等她的定论。
含香缓缓抬眸,目光与皇上对上,随即,她缓缓走向那套丢在地上的衣物,“皇上,大家手都没有任何变化。若……那根本就不是用手沾染的毒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