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整装待发,准备冲出营地之时,哨兵再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,“皇上!不好了!敌军……敌军把五阿哥绑在了阵前,扬要我们立刻投降,否则……否则就要对五阿哥动手!”
小燕子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煞白,握着软鞭的手猛地收紧,双眼通红地嘶吼道,“你们这些混蛋!”
皇上踉跄退后,他本就有预感,永琪被缅北人抓了,如今真的确认被他们抓了。
他心里的那道防线崩塌了。
缅北倭寇是群什么人,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。
缅北敌军不仅仅拿捏了他们的软肋。
而且他们的作战计划也完全被打乱。
一边是亲生儿子,一边是大清的国土,皇上闭着眼睛沉思片刻,随后睁开眼,一字一句道,“传朕命令,全军整备,即刻作战迎敌!”
“皇上,五阿哥他……”
“他会明白朕的良苦用心,大清国土,寸步不让。”皇上打断尔康的话,他翻身上马。
尔康、傅云、萧剑等人不敢再多,立刻紧跟其后,策马朝着阵前赶去。
其他士兵紧跟其后。
一时间,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空了大半,只剩下紫薇、柳青、柳红,以及留守的士兵。
柳青带着士兵在营地外严密把守,紫薇忍着伤痛,默默掀开帐帘走了进去。
柳红双腿受伤无法行走,正靠在草席旁的柱子休养,见紫薇回来,连忙好心劝诫,“紫薇,你的腿伤得重,太医特意叮嘱不能随意走动,你还是快回席上好好休息。”
紫薇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话,径直走到自己的草席旁,一不发地躺了下去,背对着柳红,周身散发着低气压。
柳红见状,心里暗自暗骂自己多管闲事,只得闭上嘴,不再多。
柳青在外面警惕的看着四周,皇上交给他的任务,他可要好好完成。
即便不能上阵杀敌,守护好后方伤员,也是守住了大清的后方阵地!
其他士兵也有序巡逻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角落。
另外一边。
慕沙一身利落的戎装,策马走到被牢牢绑在木桩上的永琪面前。
艳丽的脸上满是狡黠与势在必得,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永琪,笑意盈盈地开口,“永琪,你说,你的皇阿玛会怎么选?”
她俯身凑近永琪,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,轻声说道,“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?”
“如果他肯投降,把我们要的土地拱手相让,我就信守承诺放你走。”
“可要是他不顾你的死活,执意带兵开战,那你就输了,从此以后,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再也不许想着什么小燕子、大清江山,你敢应下这个赌约吗?”
永琪咬紧牙关,眼底满是怒火与不屑,刚想厉声怒斥慕沙,却突然瞥见敌军阵后,闪过一道熟悉的、让他心头一沉的身影。
永琪瞳孔骤然一缩,心头猛地一沉。
方才那道身影眉眼轮廓太过熟悉,分明是皇阿玛身边的李公公,竟悄悄混在缅北敌军后方,低头和缅北将领低声耳语,神色鬼祟,一看就是早已暗通外敌的内奸。
他又惊又怒,万万没想到皇阿玛身边竟藏了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,难怪缅北对大清行军部署了如指掌,还能提前突袭、精准拿捏软肋,原来是有人在暗中通风报信!
慕沙见永琪神色变幻不定,只当他是担心自己安危,她伸手轻轻挑起他的下颌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了?是不是怕你皇阿玛为了江山,真的狠心弃你不顾?”
永琪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,眼神冷冷看着她,“慕沙,你休要痴心妄想!我皇阿玛英明大义,绝不会拿国土做交易,更不会受你们胁迫!”
“你想用我当筹码要挟大清,根本就是白费心机!”
“是吗?”慕沙挑眉轻笑,眼底满是玩味,“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。
“我倒要瞧瞧,在儿子和江山之间,他到底会怎么选。”
另一边。
皇上领着尔康、萧剑、傅云一行人策马疾驰,烟尘滚滚直奔两军阵前。
小燕子按捺不住满心焦灼,策马跟在队伍侧边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敌军阵营,手心攥得紧紧的,生怕下一秒就看到永琪受伤害的画面。
晴儿紧随在小燕子身侧,一边留意四周动静,一边低声安抚,“小燕子别乱了心神,我们人马来了,一定会想办法救下五阿哥。”
萧剑目光锐利,一路扫视敌军排布,低声对尔康和皇上道,“皇上,缅北敌军布阵诡异,看似人数众多,却隐隐留着破绽,不像是单纯正面迎战,倒像是早有预谋,设了圈套等我们往里钻。”
傅云眸光沉沉,不动声色地掠过敌军后方,恰好捕捉到那名内奸和缅北将领交谈的身影,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冷意,却并未声张,只默默藏在心底。
尔康神色凝重,沉声道,“难怪他们敢提前突袭,还把五阿哥绑在阵前挑衅,背后定然另有依仗。我们千万不能冲动,以免中了埋伏。”
皇上勒住马缰,驻足阵前,目光望向被绑在木桩上的永琪,心疼与隐忍在眼底交织,却依旧身姿挺拔,气场威严,丝毫没有半分退让之意。
“大清皇帝驾到!还不速速退军!”尔康纵马向前,高声喝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