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瞧见一个扫地太监匆匆忙忙路过，嘴里还低声和同伴嚼着舌根，字句隐约飘进晴儿耳中。

“你们听说乾清宫的事没？五阿哥为了那个哑女，不惜顶撞皇上，连阿哥爵位都不想要了。”

“皇上原本一心想成全五阿哥和漱芳斋的还珠格格，谁知五阿哥半点不念旧情，转头就和哑女圆房，听说小燕子知道了，心里记恨得很呢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往日那般要好，如今因爱生恨，怕是漱芳斋与景阳宫要彻底结怨喽……”

话音渐行渐远，晴儿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。

坏了。

五阿哥身边的哑女动手了。

晴儿此时此刻顾不上仪态，一路小跑到慈宁宫。

发现老佛爷正坐在凳子上，好像对这件事不知情。

老佛爷听到声音，抬头看着门外。

“晴儿？怎么跑得这般急，喘得满头是汗，出什么大事了？”老佛爷直起几分身子，语气里带出几分担忧，伸手示意身侧宫女搬来矮凳，“先坐下缓缓气，慢慢说。”

晴儿屈膝行了半礼，哪里敢落座，站在殿中微微喘气，语速急促又清晰，“老佛爷，方才晴儿在宫道边上，听见扫地太监私下散播闲话，句句都是编排小燕子的假话。”

她将方才两个太监嚼舌根的话一字不差复述出来，说到“小燕子因爱生恨，漱芳斋与景阳宫结怨”时，眼底冷意更甚。

“如今永琪顶撞皇上、自请舍弃前程一事传遍六宫，人心浮动，此刻突然冒出这般流，绝非宫人无心闲谈，定是有人刻意授意，四处挑拨离间。”

老佛爷听完，原本疲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手中捻动佛珠的动作骤然停住，重重搁在桌案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