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感受到父皇落在他脸上的目光,他真是恨不得给齐芝钰几巴掌。
她说话就说话,总是拉踩他干什么?
“你这样……当年你是怎么当的太子?”齐芝钰啧啧有声的感慨着。
“爹,我就说你不该这么顾念兄弟情。”
“看看,你为了照顾自己弟弟的情绪,弄个这样的上位,你怎么想的?”
吴王震惊的瞪着齐芝钰,她还越说越来劲了?
瑞王幽幽叹息一声,声音中充满了无奈的疲惫:“所以,现在我出来争了。”
“老四,我不是想要那个位置,而是……百姓需要我。”
瑞王此话一出,就是张阁老这样大风大浪几经沉浮的都没忍住,用干咳来掩饰控制不住的笑意。
追随吴王的臣子一个个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盯着瑞王。
只见瑞王无奈中糅杂着痛心,整个人无辜得好似纯真稚童一般。
瑞王可真无辜啊!
他都让了太子之位,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闲散王爷。
可偏偏的吴王自己不争气。
为了江山社稷,为了黎民百姓,他不得不重新出山。
这是他要争的吗?
这完全是吴王没有本事,他为了天下苍生,不得不重新回到朝堂。
可偏偏的吴王自己没本事不说,还不放权,还要让瑞王亲自去争。
追随吴王的臣子一个个都懵了。
所以,他们什么都没干,就成了一群跟天下百姓对着干的奸佞臣子?
不是……谁能告诉他们,他们这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转变的?
他们就算是追随吴王,可做自己事情的时候,也是兢兢业业的啊!
冤!
千古奇冤!
他们真的冤枉啊!
吴王气得五官扭曲,面目狰狞:“宸安!”
“皇叔,怎么了?”齐芝钰笑眯眯的,脾气可好了。
此时的她,与歇斯底里的吴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偏偏的齐芝钰还问了一个极其扎心的问题:“皇叔,你这是恼羞成怒了?”
“这可不好,就算是被我说中了,你也不能这样啊。”
“你要么大度的让权,要么就稳住阵脚,与我爹一争高下。”
“你这让又不让,稳又稳不住……唉……”
齐芝钰感慨长叹:“我真替拥护你的人感觉到可怜。”
“他们不会被你迁怒吧?”
追随吴王的臣子脑中嗡的一下。
他们明知道宸安郡主是在挑拨他们跟吴王的关系,这样的坑就在他们跟前挖出来的,可他们还不得不跳。
因为他们说没嫌隙,吴王信吗?
吴王说信任他们,他们能信吗?
尤其是吴王……众人看了看青筋暴跳面红耳赤的吴王,他们真的没法相信情绪如此不稳定的主子啊!
不过是几句话,吴王就失态至此……他们,真的失望了。
齐芝钰唇角微微上扬,跟她斗?
搞笑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