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武帝含笑点头:“宸安聪明。”
张阁老:“……”
陛下真的不用硬夸。
以郡主的聪慧,这点儿事情会不明白?
就算是最开始真的不明白,陛下讲的这么清楚,只要不是个傻子,都能听懂。
这跟聪明有什么关系?
“那我就更不懂了。”齐芝钰单手支腮,为难的叹了口气,“别人需要还人情,我爹需要吗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说的……好有道理。
就算是瑞王不还这个人情,那些人能如何?
哪怕是瑞王因为他们的供养坐上了那个位置,就问一句,这些追随瑞王的人,给瑞王提供人力物力的人,谁有胆子去找瑞王要人情?
“所以,他告状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齐芝钰疑惑极了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就……就真的想不到答案啊。
“那你拿着这么一个账本,写了一份诉状过来,你要怎么告我爹呢?”齐芝钰很奇怪。
“我要是你的话,我会继续给银子啊。那样,我投资的人上位了,手指缝里漏出来点儿,都够我吃好几代的了。”
“商人,就是讲究个投入收益……你现在做的事情,我不懂诶。”
齐芝钰看着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冷汗直流。
“诶,你说话啊。”齐芝钰催促道。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不知道如何回答?”
齐芝钰问着:“你来诬告我爹的时候,就没事先演练几遍,找找漏洞吗?”
中年男人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皇祖父……你看,这还需要审吗?”齐芝钰无奈的看向康武帝。
康武帝轻笑出声:“你这丫头,办事倒是干脆。”
“不是我干脆啊。”齐芝钰轻叹一声,“主要是对手太弱,蠢而不自知。”
广平侯咬了咬牙。
他跟吴王布局,是要等着瑞王来反驳的。
不是让齐芝钰直接质问的!
齐芝钰是不是有病?
“陛下。”广平侯终于是站不住了,直接出列道,“此事总要给个交代。”
“毕竟,这几人在京兆府门前鸣冤,百姓都看到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个说法,恐怕百姓惶惶不安。”
“交代,确实应该有个交代。”齐芝钰直接开口,“皇祖父,确实应该好好问问,到底是谁指使他们过来污蔑我爹!”
“这背后的人胆子不仅大,而且心思还恶毒。”
“若是不找出这煽动民怨的人,我大芮的江山社稷,可就不稳了!”
齐芝钰含笑看向广平侯:“广平侯,你说的真对!”
广平侯:“……”
他是这个意思吗?
“来来来,咱们马上就问。”齐芝钰开心的搓手,“皇祖父,找御医给我拿点儿药材来,我很快就能让他们吐真。”
康武帝一喜:“你有可以让人说实话的药?”
“有啊。”齐芝钰笑盈盈的开口,“那药粉用到他们身上,保证他们痛不欲生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撑得住,不说真话。”
“放心,他们会全身无力,就算是想死,都没机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