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齐芝钰问道。
广平侯脑子飞快的转动:“臣只是觉得,郡主用那种方式逼供不好。”
“他们若是承受不住,随便的说出来一个人呢?”
齐芝钰眨巴了两下眼睛,然后转头问着康武帝:“皇祖父,这广平侯平日里不负责断案什么的吧?”
康武帝压下笑意的说道:“不负责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齐芝钰后怕的拍了拍胸口,“不过,皇祖父,他负责的事情,一定要找人好好的核实一番,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弄错的。”
广平侯气得胸口生疼:“郡主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你办事能力不行啊。”齐芝钰诧异的瞅着他,“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,你看不出来,还非要问一问才行?”
“你果然能力有问题。”
广平侯都要气吐血了,他是那个意思吗?
他是听不出来吗?
正是因为他听出来,才要问问齐芝钰,为什么要这么说他!
“臣的能力哪里有问题?”广平侯咬着牙,一字一字重重的生挤出来。
“你刚刚的话啊。”齐芝钰伸手一指殿上众人,“各位大人可全都听到了。”
“刚刚你担心他们屈打成招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广平侯觉得自己说的并没有任何问题。
齐芝钰上半身微微前探,仔细的打量着广平侯。
广平侯被看得心里发毛:“郡主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我在看,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子?挺稀奇的。”齐芝钰回答得真诚无比。
“郡主!”广平侯都要气炸了。
“就算是他们供出来谁了,不得去找证据吗?难道断案只需要证人证,随便说说就行了吗?”齐芝钰的一句话,堵得广平侯是哑口无。
他是不说话了,但是,齐芝钰没时间跟他耗啊:“广平侯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广平侯垂下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齐芝钰转头对着康武帝一笑,“皇祖父,纸笔。”
康武帝一点头,旁边的太监立刻将纸笔送上。
齐芝钰快速的写完了方子,交给了太监。
太监呈给康武帝。
“按着这个方子做,以后刑讯就方便很多。”齐芝钰说道,“不过,最开始做稍微有些麻烦。”
“要用到他们身上,最快怎么也得明天才成。”
张阁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不对。
郡主这里绝对有坑。
“不过,此事也不着急。”齐芝钰笑了笑,“毕竟这关系到咱们大芮的王爷,谨慎调查,也是应该的。”
康武帝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我不理解,这脏水泼的毫无理由啊。我爹怎么就贪银子了?”齐芝钰叹气。
“恐怕是因为京城内的流吧。”有人出声道,“毕竟,瑞王花费重金在为宜阳府百姓谋生路之后,郡主的花销丝毫不减。”
“会引起怀疑,也正常。”
齐芝钰看向那出声的人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左通政,中立大臣,只不过……前段时间,她大哥让人编排戏本等物推动传递朝廷信息的时候,遇到了不少的阻力。
大哥查到了蛛丝马迹,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,但是,种种迹象表明,都跟这位左通政有关系。
左通政义正词严的看着齐芝钰:“郡主,瑞王府的家底,真够厚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