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霖沉声道:“必然不能是父王这边的人。”
“最好是瑞王那边的人,平日里跟瑞王走得近。”
“栽赃?”吴王想了想,“若只是凭一个账本,不容易。”
“齐芝钰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。”
他现在连想都不用想,账本拿出来,齐芝钰可以找到无数个理由反驳。
单单只是账本的话,证据太单薄了。
齐靖霖说道:“没有证据,可以制造证据。”
“追随瑞王的人,他们总有家人,总有族人。”
“就算不是他做的,他家人族人做的呢?”
“只不过,要是制造这些证据……需要快。”
“时间拖太长了,恐怕瑞王那边,有了行动……到时候,那形势对咱们就愈发的不利了。”
吴王微微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比你大哥聪明。”
“你既然有这心思,平日里怎么不见你展露半分?”
齐靖霖微微一笑道:“家中一直有大哥为父王分忧,儿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。”
“如今父王需要,儿子自然是要竭尽所能的尽一份力。”
吴王满意的微微一笑,这个儿子不急不躁的,挺好。
吴王自然是称赞了齐靖霖几句,然后让他离开。
齐靖霖恭恭敬敬的从书房退了出去,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直接跟自己的小厮吩咐了几句。
小厮立刻找了个由头,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齐靖霖在自己房中,捻起一枚棋子,看着桌上还没有下完的那盘棋。
思索良久之后,他才将棋子落下。
他倒要看看,他的好父王会找什么人来顶罪,会如何制造证据。
如此一来,就可以顺藤摸瓜,查清楚他父王手里的势力跟人脉。
让他父王先得到那个位置,等到以后,他再继承过来,也方便不是?
毕竟,他上面还有一位嫡出的兄长,若是齐靖鸿没有大问题的话,必然不会被越过。
更别说,他父王现在看似看重他,实际上,早就跟他外祖家心生隔阂。
难保,事成之后,他父王不会卸磨杀驴。
他、得自己尽早做打算,不然的话,真的等到那一天,他就太被动了。
吴王这边各怀心思,瑞王那边情况也差不多。
“你刚回来,不回你的信王府,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瑞王没好气的盯着信王。
“大哥,看你这话说的。”信王很是无奈,“我把宁王带回来了,这宁王是大侄女生擒的。”
“后面的事情,总得跟大侄女说一声。”
瑞王瞪着他:“我是没长嘴还是怎么着?”
“我不会跟我闺女说?”
“大哥,从小你就教导我做事要有始有终,当初离开边关的时候,大侄女就交代我宁王跟北滇的事情。”信王诚恳的说道。
“如今,我回来了,总要亲自给大侄女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然,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。”
信王说的话……瑞王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自己弟弟是个什么东西,他最清楚。
绝对不会目的这么单纯。
这小子蔫坏。
“二弟来了。”瑞王妃进来招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