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叽!
齐靖曦的脸埋进椅子的靠垫里。
齐靖曦气得跳了起来:“又打我!又打我!”
“我要离家出走!”齐靖曦说完,气哼哼的大步离开。
齐靖晨看着他那悲愤冲天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家伙。
齐靖曦大步的出了房门,没有人拦他。
出了院门,还没有人叫他!
气得齐芝钰对着齐靖晨院子的院门叫道:“我真的生气了!”
“我离家出走了!”
这回,他大哥终于有反应了:“听见了,走吧。”
齐靖曦:“!!!”
啊啊啊!!!
气死!
他狠狠的一跺脚,转身走了。
哼!
欺负他!
他不把吴王找替罪羊的事情调查清楚,他就不回来!
齐芝钰很快就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,她听完都笑了:“大哥把二哥给气走了?”
“是呀。”丫鬟担忧的说道,“二少爷脸色可不好看呢。”
齐芝钰闷笑:“没事。”
她二哥要是真生气,就不是这个反应了。
齐芝钰吩咐道:“让厨房弄些吃的,在灶上温着,我二哥估计要半夜才回来了。”
“他回来正好吃。”
说着,她报了几味药材,又告诉丫鬟怎么做。
丫鬟立马应了下来,去准备。
另外一边,广平侯虽说没有去吴王府,但是他儿子严君逸倒是过去了。
打着的是探望外甥齐靖霖的名义。
“王爷,那几个掌柜的嘴很严的。”严君逸沉声道。
那几家铺子可是他们严家暗中培养的,都是生意不错的,每月进项不少。
这回为了栽赃给瑞王,他们严家也是花了血本了。
他们最开始打算得很好。
若是诬告瑞王收受钱财成功了,那几家铺子就算是不得到补偿,也不会损失什么。
谁成想,被齐芝钰几句话给弄成这样。
瑞王毫发无伤,反倒是那几个掌柜的被关了起来。
不管如何,他也要过来跟吴王表达一下他们侯府的诚意。
吴王微微一笑:“严家做事,本王还是放心的。”
“只是,终究要推一个人出来,不然此事总是完结不了。”
广平侯愧疚的拱手:“王爷,此次是我们严家做事不周,连累了王爷。”
“无妨。”吴王倒是想得开,“齐芝钰惯会无理搅三分,发生意外也在所难免。”
广平侯心里鄙夷万分。
什么叫发生意外?
瑞王拿出来的银子是坑北滇得来的,吴王事先不能调查清楚吗?
还什么都没查清楚,就贸然的找到他们,暗示他们行动。
如今出事了,吴王倒是轻松。
损失人跟钱的是他们严家!
“我父亲愧疚万分。”严君逸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吴王笑着说道:“侯爷重了。”
“倒是如今,总要推个人出来,不知道严兄可有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