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强势霸道不容闪躲,姜鱼被吻得晕晕乎乎,脑海里的思绪全然成了浆糊,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,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脖颈、耳边……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着痒。
尤其,当他那双炽热的大手也学着她的样子向内探索时。
姜鱼忽然开始觉得无助。
胸腔里像是着了一团无名之火,想降温降不下去,想灭火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灭,还有骨头缝里的那阵要命的痒意,也急需找到什么东西来纾解。
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。
越是无助就越想贴近沈渊,而她越贴,沈渊就越凶越不可控。
一整个恶性循环。
姜鱼被折磨到想发疯,眼尾泛红的控诉:“沈渊,我难受……”
她这副样子。
像极了跌入万丈红尘的洛水神女,美得勾魂摄魄。
让沈渊没了理智。
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暗芒,大手四处点火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而后俯下身哑声哄道:“乖……很快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有道是,「夜深情浓似酒,香汗渍鲛绡,几番微透。鸾困凤慵,娅姹双眉,画也画应难就……」
寝殿内的新婚夫妻沉溺在情欲之海。
一个在海中强势卷起汹涌海浪,企图将另一人完全淹没,另一个就只能被动承受,在一波又一波的波涛中挣扎求生、摇曳沉沦。
殿外,负责守夜的南星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殿内那婉转动听,似啼似哭的声音持续了好久、好久,她陪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听到小姐发出这种惑人的声音。
像是痛苦,又像是愉悦……
她也形容不上来。
但南星知道她作为一个女子,都有点儿扛不住自家小姐此时发出的声音,更遑论寝殿内那个正在同小姐颠鸾倒凤的襄王殿下呢?
沈渊确实已经被心上人折磨疯了。
他停不下来。
馋了许久的一口肉终于吃到嘴里,他哪里舍得囫囵吞枣的往下咽?哪怕到了极限也要一忍再忍,必须确保这第一餐能经过细嚼慢咽再吞吃入腹。
姜鱼越是哭求,他就越想欺负她。
等这第一场终于结束。
姜鱼都有点儿精神恍惚了。
眼尾红红的透着不可说的妩媚,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粉,即便被沈渊安抚似的搂进怀中,她也还在控制不住的浑身发颤。
身体里的痒确实是解了。
但她是真被狗男人欺负哭了。
沈渊这个狗贼,骨子里的霸道本性根本就改不掉,拥抱喜欢绝对掌控的姿势,亲吻亦是……今夜的夫妻敦伦尤其是!
刚开始还蛮温柔的。
后来……后来他就发了狠了、忘了情了。
强势到了极点。
不容拒绝,不容反抗,更不许她逃。
姜鱼手段用尽,撒娇、示弱、哭求……通通不好用,这个狗男人一门心思装聋作哑、埋头苦干。
越想越委屈,姜鱼冲着眼前沈渊的锁骨就咬了一口,挺重的一口,都咬出牙印了,咬完了就仰头控诉地看着他。
沈渊:“……”
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被咬的锁骨,完全没在意,但是与心爱之人那双含羞带嗔的眸子对视,他喉结不经意滚动了一下。
沉默片刻,伸手遮住了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
“小鱼儿先别看我……”再看又要起反应了。
他现在对小鱼儿的自制力为零。
不用撩都上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