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被她哭没了脾气。
心里又酸又涩又闷,还夹杂着细密的疼,差点儿没忍住当场缴械投降。
想到还有个问题没搞明白,才强行忍住。
心下叹了一声,沉声道:“害怕可以直说,你夫君又不是个死人,无论是找僧人还是找道士,咱们总有法子能解决。
你倒好,拖着病体对着本王又亲又摸,还想求欢!在你眼里,为夫难道是个不顾妻子安危,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畜生么?
说说吧,为什么那么做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心虚地移开了目光,不太敢回话。
“说话!”
“呜,你干嘛这么凶啊?!我都这么可怜了,你都不心疼的嘛?还凶我!呜……你果然不爱我了!你这个渣男!”
因为实在不占理,姜鱼开始试图反向指责。
哪知道沈渊根本不吃这套,气道:“凶也是你自己作的!赶紧主动交代,别逼着本王打你屁股!”
姜鱼:“……!!!”
“咳……就,那个,夫君我说完你能不生我气么?”
沈渊冷笑:“看情况。”
姜鱼不敢看他,小声道:“就是吧,我以前听说过一、一句话,「不管黑的白的,都说成黄的就能掩人耳目了。」我寻思着,既然黄的那么好用,不如让我拿来……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沈渊蹙眉:“什么黄的?”
“咳,黄的就是色色的事情,色色不明白?就是男女欢好之事,这下总能明白了吧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“继续说。”
姜鱼心虚地将头拱进丈夫怀中蹭了蹭:“咱说好了不许生气的嗷。”
“不许撒娇,你先说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嘛?也是赶巧了就让我想起那一茬了,我想着黄色废料连黑白的界限都能模糊掉。
那、那、那覆盖掉我脑海中的恐怖画面岂不是轻而易举?于是,咳……我就把你扑倒亲了一会儿,嘿,你猜怎么着?果然有用!于是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就昏了头了,想把秀色可餐的丈夫就地正法,用性来压制恐惧。
沈渊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沈渊听完之后,沉默了起码半刻钟。
他万万没想到,竟然会听到这么个堪称荒谬的法子,更没想到的是,这个听起来荒谬的法子,竟然真的能管用?!
“你啊,真是本王的冤家!”
姜鱼眼睛一亮,从他怀中抬起头:“夫君这是同意了?那我们……”
沈渊松开她的手。
又没好气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同意什么同意?你消停会儿吧!这一天,为夫差点儿被你折腾去了半条命。”
究竟是什么魔丸在世啊,这么能作!
“可是我害怕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“不就是分散注意力的法子么?等着!为夫来想办法,至于那事儿,你就死了那条心吧,本王绝不可能同意。”
姜鱼低头想了想。
忽然眼睛一亮,讨好的仰头看着沈渊:“夫君,我有一计!既不会耽误我养身体,也无需夫君顶着畜生的名头同我翻云覆雨。”
沈渊都被她整怕了,面露警惕之色:“你想如何?”
姜鱼笑眯眯地凑近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。
沈渊:“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夫君!~好夫君!~求你啦!~”
“……本王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