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他这个毛病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改掉了。
沈渊只是搂紧了妻子,没回话。
在他心里,小鱼儿就是独一无二的珍宝,需要他用心呵护的珍宝。
夫妻俩抱着依偎了一会儿。
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几声小声的惊呼:“下雪了?”
“下雪了。”
“真的是雪,今年的雪倒是下得蛮早。”还没到十一月末呢,就开始飘雪花了,想来明年应当是个好年景吧?
南星望着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,这样想着。
姜鱼一听到下雪,就坐不住了,缠着丈夫想要出去看。
被沈渊强行摁住。
“急什么?多暖和一会儿,雪又跑不了。”说着,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两句,没过多会儿,南星便送了一盆热水进来。
似乎是知道有王爷在用不上她,南星送完水就识趣地退出去了。
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。
沈渊先是用手试了试水温,觉得合适了,又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妻子衣裳的下摆:“小鱼儿,乖,先暖暖脚。”
姜鱼伸手把丈夫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往他身上依偎过去:“一起?”
反正这个盆够大,能放得下两双脚。
沈渊挑眉。
温柔应道:“好,一起。”
屋外是纷纷下落的鹅毛大雪,屋内是小夫妻依偎着泡脚的温暖画卷。
一冷一暖是极致的反差。
也是世上难寻的深情缱绻。
……
京城,定远侯府。
已经是傍晚时分,雪花仍在簌簌下落,地面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,府中下人正拿着清扫工具,清理那些要走人的路面。
崔芷兰望着窗外的雪花。
吩咐身边的槐序:“你去找罗进,让他安排人出府去迎一迎侯爷,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回府,想来是雪天路滑耽搁了,让他们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槐序应了一声,打着伞出去办事了。
安排走了一个,崔芷兰又看向另一侧的程嬷嬷:“这么冷的天,侯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晚膳也没必要一起用了。
让大厨房准备好了直接装食盒里,再送去各处。”
等把事情都安排妥当。
她又开始担心别院里的宝贝闺女,喃喃道:“不知道摄山那边的雪大不大?小鱼儿带了厚衣服去没有?……”
想着想着。
崔芷兰忽然莞尔一笑。
觉得自己这番担心实在有些多余,就那个恨不得把女儿捧上天的王爷女婿,恐怕方方面面早就思虑周全了,小鱼儿不可能冻着的。
倒是国子监那两个小子,得添些厚实衣服了。
今日已经晚了,明日吧,明日派人去给那两个臭小子多送些厚衣服过去。
崔芷兰脑海里琢磨着这些杂事,时间是过得很快的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却逐渐坐不住了。
从派罗进出去寻人到现在,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,怎么人还没回来?别是出什么事儿了吧?
儿子早早就下职归家了,侯爷再慢也不该慢这么多吧?
就算官署有事,也该提前回来说一声才对啊。
现在什么情况?
就在她内心惴惴不安的时候,姜云鹤终于回家了。
他是被罗进搀扶着回来的。
崔芷兰看着丈夫额头上那个青青紫紫的大包,险些当场落下泪来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摔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