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会跳出来惹眼呢,万一铁饭碗就给n瑟没了呢?
苟住!
实在苟不住的时候另说。
如烟搞不懂主子,没下雪的时候,她们主仆二人还能边闲逛边赏景,现在雪一下,出门纯纯受冻。
叹了口气:“行吧,您想逛奴婢就陪您逛,但您可千万别想着出府啊,没有准许您是出不去的。”
曲妙真摆手:“我也没想出去。”
外头还有虎视眈眈的吸血鬼家人等着呢,她是疯了才会主动踏出安全区,只要她人在襄王府,那家人就不敢造次。
京城下了两场雪,其实后院也没什么可看的。
四处都是一片白。
下人们把走人的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,便是不起眼的小径亦是,曲妙真这段时日遛弯的地方很固定,也很有分寸。
流光院不靠近,临华院也不靠近。
新园子那边更是看都不去看一眼。
往往是溜达个一两圈儿,就回去了,不然总是闷在听雨轩那一方天地,她怕把自己闷出病来。
希望那两位,能在外头多玩儿一阵子吧。
心里正这么祈祷着呢。
一阵说话声,忽然从王府后门处传来。
这么近的距离,躲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,曲妙真打眼往后门那么一扫,就看到了三个人正相对而立。
比较靠近内侧的是个年轻女子,身上穿得厚实、圆滚滚的,一笑还有一对可爱的梨涡,身边站着个王府护卫。
两人对面是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将一摞蓝皮册子递给女子。
“劳桑枝姑娘转告小姐,送往京城的货,年前这便是最后一批了,账册都在这里……下次送货,就得等明年开春儿了。”
桑枝点点头。
转身将刚收到的账册递给护卫:“赵大哥劳烦帮我拿一下。”
等倒出手来,桑枝便从袖口取出一本册子,翻开来:“上次送来的账册有点儿小问题,这里还有这里……”
中年男人一一解释。
“如此,便对上了。”
中年人摇头笑笑:“桑枝姑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小姐对小老儿有再造之恩,我坑谁也不能坑自家小姐啊。”
“我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
正事儿办完,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,桑枝也问了些建宁的情况。
两边便就此分别了。
回头看到杵在不远处的主仆二人,桑枝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礼貌地躬身行了一礼,就打算错身而过。
却不知曲妙真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本该悄无声息离去的,可那自从那本账册被翻开,她的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,被死死的定住了。
若是她没眼花的话,账册右下角写的那是――数字?
阿拉伯数字?
猛然回头喊住即将快步离去的桑枝:“姑娘,请等一下。”
桑枝脚步一顿。
回头后左右环顾一下,最后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:“是在,叫我嘛?”
护卫上前一步,默不作声的将桑枝护在了身后。
曲妙真拉着如烟后退一步,语气却有些急切:“你们放心,我没有任何企图,这位姑娘,方才那本账册可方便借我一观?”
桑枝蹙眉拒绝:“不方便。”
这么重要的账本,哪是谁说看就能看的?这人,怎么如此不知礼数?
曲妙真也知道自己冒失了。
但可能会遇到同类的欣喜,已然压过了理智。
既然账册不方便看,那不如试一试暗号?
思及此,曲妙真期待地看向桑枝,吐出半句话:“宫廷玉液酒?”
桑枝:“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