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三两语就把事情给定了。
许南歌却懵了。
就算明知道自己逃不过被清算,也着实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个结果,一辈子青灯古佛?那还不如杀了她!
在佛门蹉跎一生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可事到如今。
她能如何?
求饶么?没用的!
反抗么?拿什么反抗?
沈渊做完决定之后便不再多留,看都没看如遭雷击的许南歌一眼,只跟母亲说了几句话,就果断离开了坤宁宫。
他得趁着老爹没就寝的时候,赶紧去一趟崇政殿。
今日之事,得知会一声老父亲,许南歌的处理结果也得和老爹通个气。
马上就要离京。
时间不多,待办的事情却不少。
不过沈渊心情还挺好的,属于忙并快乐着的那种,毕竟,经此一事,他终于能把正妻的位置还给小鱼儿了。
亏欠妻子这么久。
他这心里着实不好受。
许南歌今日闹出这么一桩丑事,虽然恶心,却着实帮了他一个大忙。
继室王妃哪有原配发妻好听呢?
感谢蠢货灵机一动!
……
在坤宁宫耍了一通嘴皮子,又去崇政殿和老爹秉烛夜谈了许久,再加上耗费在路上的时间,等沈渊回到王府的时候,时辰已然不早。
按理说这个时辰,姜鱼早就应该睡下去会周公了。
可惜。
事实是她根本就睡不着。
此时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在那崩溃地数羊。
“……485只羊、486只羊……”
自成婚以来。
姜鱼已经习惯了夜里在丈夫的怀里入睡,清晨在丈夫怀中醒来,今日冷不丁没了那个小火炉一样温暖的怀抱,她是哪哪都不得劲。
明明困得不行。
明明身体和大脑都很想休息,但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。
也是邪了门儿了!
她也想强迫自己睡,但没用就是没用,愣是一个人在大床上翻过来翻过去,摊煎饼一样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。
最后实在没招了,这才开始数羊。
沈渊带着一身寒气轻手轻脚地进了殿内,没有先去瞅一眼妻子的打算,毕竟现在身上太凉,他准备先去后殿沐浴更衣再回去。
没曾想,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路,就听到了床幔被掀开的声音,妻子穿鞋的声音……以及她越来越近的急切脚步声。
姜鱼在距离自家夫君一步开外的地方起跳。
直接跳进了他怀里。
委屈巴巴:“夫君你终于回来了,我睡不着!!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“小鱼儿乖,你先下去。”
姜鱼不干,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,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可爱,故作凶悍:“干嘛?进宫一趟回来就不爱我了?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轻拍一下妻子的小屁股。
沈渊无奈:“为夫身上凉得很,听话,先下去。”
方才听到开门的声音,姜鱼一个鲤鱼打挺就蹦起来了,急吼吼地往下床往外冲,也没说披件外衫,所以这会儿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寝衣。
方才扑人的时候还不觉得。
这会儿还真就有点儿凉。
男人的衣裳是冷的,皮肤也是冷的,姜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入手寒凉,低头亲了他一口,手没拿开,人也没下去。
巧笑嫣然:“那我给夫君暖暖!~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