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他没藏,自己才自闭啊!
狗男人套路太多了。
防不胜防!
走到妻子身后,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,讨好地晃了晃:“夫人到底怎么样才肯消气?打我两下好不好?要不咬我两口?嗯?”
姜鱼也不挣扎。
就这么任由丈夫抱着,嘴上却怼得毫不客气:“我现在可还穿着男装呢,你就不怕被人发现,说你有断袖之癖?”
“挺好,正好打掩护。”沈渊回得理直气壮。
“没脸没皮。”
要脸皮有什么用?能当饭吃?为了怀里的这个小祖宗,别说脸皮了,他连底线、尊严……通通都可以舍弃不要。
眼见哄人这招不好使。
沈渊凤眸一眯,适时转变了策略。
将脑袋凑到妻子肩窝蹭了蹭,表情委屈巴巴,语气更是低落:“小鱼儿别这么对我,到了济南后咱们就要暂时分开了,你疼疼我好不好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又装可怜!
狗男人犯规啊!
红牌罚……咳,算了,都已经欺负他两天了,自己也到极限了,虽说欺负老公有瘾,但欺负狠了自己也心疼啊。
“好啦,我本也没生你的气,我是在气自己脑子不转弯儿。”
作为一个现代人。
连灯下黑这种浅显的问题都想不到,真真是白活两辈子了。
话落,姜鱼歪头蹭了蹭夫君的脸,微凉的手指也覆上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:“阿渊,你去弄点儿吃的回来好不好?我有些饿了。”
“好,听闻此地河鲜颇为有名,为夫这就派人买来,不过……夫人冷落了为夫这么久,是不是得先给点儿补偿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这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,兵法玩儿得真溜。
她但凡后退一步,这货保准立刻反向逼近,把能占的便宜统统占个够,半点儿亏都不肯吃。
啧。
斜眼瞅他:“阿渊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亲亲我,夫人亲亲我。”
果断伸手把他索吻的俊脸推开,嫌弃道:“在外头风尘仆仆一天了,亲什么亲,晚上梳洗好了再给你亲。”
“好!那……给吃么?”
姜鱼:“!!!”
“给吃你个大头鬼!!!滚蛋!!!”
……
徐州这对小夫妻打打闹闹了两天,在沈渊施展了装可怜这一招数之后,总算重新腻腻歪歪起来。
而远在京城的东宫。
另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,此时正剑拔弩张。
夜色浓重。
太子妃萧云岚的住处灯火通明,可殿内,除了夫妻俩之外一个宫人都没有,太子沈泽烦躁地在地上转来转去。
行走如风。
脸上更是阴云密布。
“岚儿,告诉孤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萧云岚端坐原位,神色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袖,闻轻笑一声:“殿下这又是打哪听了些闲碎语?我没想做什么。”
“没想做什么?老五刚离京你就张罗要办赏梅宴,你当孤是傻子?看不出你的小心思?”
就如此急不可耐么?
到底有没有脑子?!就算要做些什么,也该谋定而后动,如此明目张胆,真当父皇母后是瞎子聋子么?
“傻子”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萧云岚,她动作一顿。
眼神逐渐变冷。
“哦?那殿下倒是说说,我有什么心思?”
太子被噎了个半死。
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女人,满脸痛心疾首,指着她说道:“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?岚儿,孤都快认不出你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