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一身轻的姜鱼也不折腾自己。
这么冷的天骑马赶路太遭罪。
坐马车就挺好。
吃着点心饮着茶,再翻翻从崔家小表妹那里没收来的话本子,这哪里是在赶路?分明是在度假!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逍遥。
虽说路上遇上了一群不长眼的。
但她身边带的都是些什么人?除了影卫就是皇家暗卫,个顶个的武功高强,砍瓜切菜一样就把那群人给收拾了。
话本子翻到最末页。
看着那个一难尽的结局,姜鱼撇了撇嘴。
口中喃喃:“小表妹口味挺奇特,竟然喜欢看这种东西,啧。”
将话本子随手丢到一边,掀开车帘看了看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官道前方能隐隐看见一队商队,也能是天气冷的缘故,没见到其他行人。
她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能招人来问。
“咱们还有多久能到?”
“回主母,大概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行,稍微加快点儿速度。”
她有点儿想沈渊了,想见他,还想被亲亲抱抱举高高!
“是!”
队伍提速行进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前方忽然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马蹄声,一团浓重的黑云踏雪而来。
半夏和雾隐当下警惕起来,影卫们也迅速朝着中间聚拢。
“小姐,前方来了一队人马,来势汹汹,恐……”
姜鱼先是拧眉,又很快舒展:“光天化日的,总不能又遇到土匪了吧?”她又不是什么事故体质!
人走到哪事情跟到哪儿?
不至于,真不至于。
事实证明。
众人的警惕是多余的。
当两队人马越靠越近,肉眼可见的时候,警报直接解除,眼神儿好的影卫来到马车旁禀告:“主母,是王爷来接您了。”
姜鱼:“……?”
“唰”地一下掀开车帘,身子探了出去,猴子望月似的往前看。
对面骑马走在最前面的那个,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夫君又是哪个?
“停车。”
两边队伍同时减速,也几乎在同时停下。
姜鱼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,嘴角不自觉扬起,被他勒马的动作帅了一脸,眼睛都快盛满小星星了,亮闪闪的。
小心肝儿更是“扑通扑通”乱颤。
“夫君!!”
沈渊凤眸眯了眯。
那眼神,深情中裹挟着浓重的思念和欲望,像是要把她当场拆吃入腹。
他甚至等不及正常下马。
调动轻功飞身而下,直接落到了对面的马车上,而后饿虎扑食一般拦腰搂着他的心肝小祖宗飞速进了马车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可能都没用上两息时间。
把其他人都给看呆了。
王爷这是练了什么新的身法不成?怎么“嗖”地一下就没影儿了?
半夏对着一脸懵的雾隐挤眉弄眼。
比了个口型:“习惯就好。”
雾隐:“……”
行吧。
马车内,姜鱼感觉,自己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条被亲死的“鱼”,夫君结实的身躯像一堵墙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在腰身上游移的温热大手,清冽独特的香气以及男人急促的喘息声,都让她身体发软。
最要命的。
是男人恶狼一般的凶猛亲吻。
这种程度的吻已经不仅仅是在亲亲了,这狗男人分明是想吃了她啊!
刚刚重逢。
她才喊了声“夫君”,就被沈渊强势地搂回车厢狂亲。
中间甚至没有缓冲。
真是要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