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大铡刀将人拦腰斩断,受刑者不会立刻死去,因为极致的痛苦,受刑者往往会拖着半截身子往前艰难爬行一段距离。
死状可怖。
看到这场面,在场很多人就已经受不住了,脸色煞白胃里翻涌……
再说后头的凌迟。
就更令人胆寒了。
凌迟之刑来源已久,没有固定刀数,从八刀到三千刀不等,因为这群恶人罪行滔天,皇帝亲自下令,命令不得少于一千刀。
这可是个手艺活儿。
刽子手们心理素质过硬,从早到晚手都不带抖一下的,愣是割足一千多刀,满分完成了皇帝交代的任务。
可平头老百姓哪见过这场面?
根本扛不住那等血腥的画面,当场就吐了个昏天黑地,有那心理承受能力差的,回家之后更是连着做了好几日的噩梦。
自这桩案子之后。
沈渊夫妻狂揽了不少民心。
不过他俩谁都没去刑场观刑,一来没兴趣,二来忙得很。
正事儿一大堆呢。
哪有时间去看杀人?
崇政殿偏殿中。
父子俩久违地面对面下起了围棋,沈渊从容地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道:“儿子有件事忘了跟父皇说。”
皇帝没抬头。
手上捏着白棋,正皱着眉头举棋不定呢。
闻没好气道:“有事就说,磨蹭什么?朕又不是算命的。”能知道儿子心里想什么。
被老爹怼了,沈渊也没在意,抿唇笑了笑,便将北平江家二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最后总结道:“儿子觉得,还是该给那些因伤无缘仕途的读书人一个机会,他们只是身体有残缺,又不是脑子不好使,万一有明珠因此蒙尘岂不可惜?父皇您觉得呢?”
皇帝:“……?”
颇为稀奇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大儿:“就因为遇到了一个断腿的秀才,你就想让朕改革科举?”老五以前有这么善么?
不过这事儿倒也确实不难办。
他说句话就行。
今年的秋闱就能赶上。
沈渊半真半假道:“为朝廷选材是一方面,主要吧,此事您若同意,那些学子必会感念父皇的皇恩浩荡,怎么说也算是一桩功德。”
皇帝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没再多问什么。
直接点头应下。
甚至准备当天就把事情给办了,冲一旁的内侍招招手:“去,让礼部尚书赵连溪进宫见朕,顺便,把姜爱卿也喊来吧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内侍领命而去,皇帝的那步棋却还没琢磨出来。
想不出来他也不为难自己,把棋子往棋篓里一丢,冲着儿子笑骂道:“臭小子也不知道让让老子,显着你了是吧?在家和你媳妇儿下棋也这样?”
沈渊回想了一下自家夫人下棋时多变的模样,目光不由变得柔和。
他的小鱼儿啊。
下棋时的样子很迷人的。
先是认真、再是慵懒……到了最后,就要开始撒娇卖萌求抱抱了。
以前和妻子下棋,多是好奇她下棋时独特的棋路,到了后来,就纯粹是想看她那副迷人可爱的姿态了。
看着怒摔棋子的老爹。
沈渊忍俊不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