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又蔫巴了一个度,摇头:“不是怕,我什么脾气你也知道的嘛,我是担心谁若是不长眼地没事找事,我一个冲动就……咳……就把人打残了可怎么办?”
现在可不比从前了。
朝堂上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襄王府,盯着姜家呢。
她哪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?
不是给别人留把柄么!
“我当什么事儿呢。”
沈渊转头亲了心肝儿一口,笑得眉目舒朗。
温声继续道:“夫人不必担心,说来也巧,为夫刚在父皇那给你求了一道恩典,小鱼儿不必压抑自己的真性情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谁敢惹你尽管动手,反正后头有你那皇帝公爹兜底呢。”
姜鱼:“……?”
好、好家伙。
史上最强后台?
如果皇帝公爹真给她撑腰,那还担心个锤子啊?
好好好,这下好了,本来就不耐烦和那些暗处的毒蛇周旋,既然有夫君求来的这道恩典在,那么……姑奶奶大可一力破万法。
莽过去就完了!
温贵妃当初不就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么?
这说明什么?说明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招确实好用啊。
亲测好用!
想让我遵循上层社会你来我往、暗中交锋的游戏规则?不好意思,老娘擅长掀桌,别说唱戏的角儿了,便是戏台子,我也能给你们拆了。
只要一想到自己大发神威的画面,姜鱼就觉得兴奋。
于是没忍住搂着夫君的脖子,对着他的侧脸猛亲几口:“真的么?真的么?夫君没骗我吧?父皇真的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沈渊思考了一下老爹最后的“暴怒”。
心里也有点儿拿不准。
但他不慌,反正就算父皇赖账也没事儿,小鱼儿背后还有他这个做丈夫的呢。
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。
还夺什么储位?趁早选个地方离京就藩去吧。
“为夫骗你做什么?放心!日后谁敢欺负你,你就扇他揍他,为夫和父皇母后都会给你撑腰的。”
姜鱼被感动地鼻子发酸,差点儿就要掉小珍珠了。
呜呜,她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,这辈子才能投了这么好的一个胎啊?成婚前家庭氛围就很温暖,姜家全家都对她千娇百宠、万般纵容。
成婚后生活质量非但没有下降,反而还更上一层楼了。
公婆讲理,夫君爱重。
从她嫁进皇室的那天开始,几乎就没受过什么委屈。
哪怕沈渊是个被寄予厚望的皇子,也没人硬给他后院塞女人,帝后默许、甚至支持了儿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生活的意愿。
他们可是天家帝后啊。
思想未免也太超前了。
比现代那些家里没有皇位继承,却还硬逼着儿媳生儿子的公婆强出千万倍。
不,不对。
应该说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毕竟,帝后家里是真的有皇位等人继承。
她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啊?
感动得稀里哗啦,姜鱼没忍住把自家夫君搂住又是好一顿亲:“阿渊,你们真好。”
御道对面。
被临时召进宫的姜云鹤:“……”
看着眼前那个腻歪的画面,老父亲嘴角不禁抽搐了好几下。
恨不得当场自戳双目。
也好过在同僚面前丢这么大的脸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