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大汗淋漓、火辣缠绵的夜晚,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,她甚至……还能回想起丈夫在耳旁迷人的轻笑与喘息,以及一句句骚话。
“啊,不能再想了!”
住脑啊姜鱼!
又一脑袋马赛克了啊!
慌手慌脚地把画卷重新卷好,又小心翼翼地装回瓷缸,某条鱼明明心里已经通黄通黄的了,却还在妄想着掩耳盗铃,妄想来一个眼不见为净。
做完这些。
姜鱼长长呼出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。
“要不,装作没看见?”
罢了,没必要。
她本来就是个大馋丫头+大黄丫头集合体,欣赏一下曾经的名场面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就算再和夫君复刻一次又能怎?
躺下享受就好了呀。
羞什么羞?
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光。
又估算了一下夫君回府的时辰,发现时间还早之后,姜鱼便取出一张崭新的画纸,先用镇纸压住,然后开始翻出颜料调色。
她想明白了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画画嘛,不是有手就行?真当姑奶奶琴(划掉)棋书画白学的?沈狗子能画她的名场面,她自然也能反向把名场面画回去。
捏哈哈!
寇可往我亦可往!
她不仅要画,还要画得更加过分才行。
丈夫那好摸的腹肌、结实的胸膛、性感的锁骨和喉结……通通都要画上去!
若是有幸流传后世。
这狗子必然会比自己更加社死。
干了!
姜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亢奋得不行,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愣是没有出门半步,一直独自窝在偏殿书房画老公的色图。
越画越觉得激动。
越画越有手感。
越画越是沉浸。
越画越是忘我。
等天色逐渐暗下来,她将手中的紫毫笔搁置在笔山上。
直起腰看着画中的男妖精,美!俊!色情!诱惑……大馋丫头呼吸一窒,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,眸光迷离地喃喃道:“我家夫君真乃绝色,吸溜。”
“哦?绝色?小鱼儿这是馋了?”
姜鱼:“!!!!!!”
雾草!
雾草!
雾草啊!!!
这狗子什么时候进来的?他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?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?
捂着被吓得“怦怦”乱跳的小心脏,刚准备回头冲着身后的始作俑者控诉两句,她的腰上倒是率先缠上来了两只温热的大手。
那双手抚摸着、摩挲着,像是两只缠人的蛇,让人浑身战栗。
背后也迅速贴上来了一具滚烫的身躯。
夫君身上独特的冷香朝着她包裹而来。
一声性感至极的轻笑在她耳边响起,紧随而至的便是男人温热的呼吸:“是为夫的错,竟不知小鱼儿一个人在家会如此想我。”
想他都想到需要画画来睹物思人了。
唉,定是他这个做夫君的,平日没有喂饱自家这个心肝儿。
姜鱼:“……”
红着脸试图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这个“背后灵。”
察觉到身后某个存在感强烈的东西,她心下啐了一口,笑骂:“狗男人你收敛点儿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