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比方才看热场队伍的时候认真多了,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那抹红色的身影,看自家帅狗子以惊人的骑术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。
正手击球、反手击球、背身击球、抛球、控球……
沈渊就这么高调地在赛场上各种秀操作,孔雀开屏似的。
帅得人腿软。
老六技术菜又能怎样?
他五哥能带飞!
正想着菜鸡老六呢。
老六他媳妇儿就从右侧的席位上悄咪咪挪了过来,紧挨着落座后见姜鱼目不斜视看得专注,当下就是“噗嗤”一笑。
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小鱼儿,不用盯这么紧,五哥丢不了。”
姜鱼:“……!”
转头看向身旁贱嗖嗖的妯娌:“咳,我什么时候说怕他丢了?”
王若楠眸光狡黠。
指了指姜鱼那双漂亮的眼睛:“还用说?你这眼神里不是全都写着么?我来了你都没发现,还说不是怕五哥丢了?”
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怼了糟心弟妹一下:“你别造谣啊,我只是专心看比赛、看得太入迷了而已,才不是什么盯夫狂魔,你莫……”
“五嫂,五哥方才得了几筹?”
姜鱼下意识秒答:“五筹。”
“啧啧啧,就这还说没盯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这弟妹不能要了,已经跟她混熟、也学坏了。
抬眼无奈地扫了王若楠一眼:“你不在自己的席位上老实待着看比赛,跑到我这边儿做什么?那么大的位置不够你坐?”
“干嘛?你嫌我呀?”
“嫌你贫嘴!”
王若楠不依。
蛄蛹着蹭到姜鱼怀里,抱着她的胳膊来回晃:“小鱼儿你变了,你明明之前说过,咱俩天下第一好的,现在竟然嫌弃我,我哭给你看!”
姜鱼:“……”
神特喵的天下第一好,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撒,这家伙现在编瞎话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吧?
果然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造孽啊,她竟然又带坏了一个好孩子?!
罪过罪过。
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怀里那个乱蛄蛹的脑袋:“你哭一个我看看?”
“呜!~呜呜呜!~”
姜鱼也不挣脱,就那么任由对方抱着、任由对方假哭,嘴上却不忘怼人:“光打雷不下雨,就这?”说完,眸中的笑意荡漾开来。
故意道:“别耽误我看你五哥。”
“小鱼儿你没有心!你见色忘友、色令智昏……你……”
“行啦,快别显摆你的成语造诣了,到底过来干嘛的?找我聊天?”
王若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钗环。
瞬间切换正经脸。
就好像刚才那个“撒泼造谣”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,才道明正事儿:“想过来和你一起看比赛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我想找你商量一下等下的彩头。”
“彩头?”
帝后添的那些?
“这场比赛父皇母后给添了彩头,就算是开了个头儿,下一场、下下场总不能还让父皇母后来吧?小鱼儿,咱们也得跟着出点儿东西。”
她怕小鱼儿头一次参加这种活动,没有经验,所以特意来告知一声。
姜鱼还真是没想到这茬儿。
“咱们也要出?”
不会显得越俎代庖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