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青梅竹马的深厚情谊。
什么沈渊痛失所爱,只能找替身抚慰受到的情伤,全特喵的是鬼扯。
如果确有其事,楚家人的腰杆子绝不会这么软,她们该倨傲到底,该打心底里瞧不起她这个所谓的替身,哪会怕成这个鸟样子?
派这么几个经不住事儿的菜鸡来玩儿离间计,宁国侯府是没人了么?
可笑可笑。
“不敢承认也没什么,那你们就先去旁边儿站着吧。”
至于站到什么时候……
呵呵,下边儿的马球赛也快结束了,这种乐子,光她和两个妯娌独享怎么可以?当然要等另一个当事人在场才能乐趣翻倍啊。
她倒要看看。
当着自家夫君的面,这三个丫头该如何自处,楚家人又该怎么脱身。
不是姜鱼自恋,在沈渊那里,她即是逆鳞,妄图离间她们夫妻之间的感情,楚家人半只脚已经踏上了他的清算名单。
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善了。
撒谎就别想了。
之前那番话,不光她和两个妯娌听到了,半夏和雾隐亦是听得清清楚楚,更不必提,在观赛台上还有其他耳聪目明的。
楚家抵赖不得。
三姐妹心中愈发慌乱。
大房嫡出的楚若琳咬了咬牙,先是恭敬地拱手行礼,而后艰难道:“王妃娘娘,您自然身份高贵,可,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惩罚我等。”
此话一出。
还没等姜鱼说话。
王若楠倒是先笑了:“嗳!~楚姑娘此差矣,五嫂何时罚你们了?分明是想邀你们一同观看马球赛啊,四嫂你说呢?”
秦嫣手持帕子遮掩唇瓣,点头应是。
心下乐不可支:六弟妹学坏了啊。
姜鱼让半夏把三只鹌鹑拉到一边儿站着,省得打扰自己看比赛。
忽然想到什么。
又似笑非笑地添了一句补丁:“三位出身武将世家,身子骨应比寻常女子结实几分,想必不屑使用装晕那套把戏吧?不过,你们就算晕了也无妨,我身边有人精通医术,一根银针刺下去,保证让你们恢复如初。”
秦嫣:“……”
王若楠借着长袖的遮掩,默默给自家五嫂比了个大拇指。
心中直呼学到了!
刚想到装晕这个法子,打算实施却被提前堵路的楚若怡:“……!!!”
踉跄一步,气息更加萎靡了。
姜鱼将视线重新投向下方的比赛场,好巧不巧,结束的鼓声就在此时响起。
沈渊身骑白马神色冷峻,遥遥看向这边。
夫妻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,姜鱼不禁挑了下眉,神色变得玩味,哦吼!~开屏孔雀不开心了呀,他在下边疯狂散发魅力,结果自己这边儿好久都没往下看。
这厮开屏开了个寂寞。
掉脸子了。
她倒是半点儿不担心,毕竟对自家夫君还是相当了解的,沈渊无论心里有多么不高兴,都不可能对自己发火的。
所以……
楚家,危!
遥遥对丈夫wink了一下,姜鱼身子往后一倚,舒舒服服地窝在了软榻上,余光扫了一眼下方,见宁国侯府那两位夫人满脸焦急,她更乐了。
自作自受与人无尤。
事已至此,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给楚家人点根蜡了。
无量上尊。
阿弥陀佛。
阿门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