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步是深渊。
怎么选都是死路。
如果大伯母和嫡母在场,能给她们撑腰就好了,她们几个小辈儿也不至于被逼到这步田地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。
就在楚若心里疯狂呼唤救兵的时候,宁国侯府那边的两位夫人也正好坐不住,带人过来了。
该说不说,姜还是老的辣。
宁国侯世子夫人孙氏甫一出现,就先声夺人。
“臣妇给两位殿下、两位王妃娘娘问安……敢问我楚家几个不成器的丫头、究竟何处得罪了娘娘,竟要遭到如此折辱?
殿下,她们不是犯人!
众目睽睽之下让她们跪在地上,置我楚家的颜面于何地?她们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啊,若是被毁了名声,还有什么活路?”
沈渊冷冷瞥了对面一眼。
虽然还不知楚家人究竟说了什么,但大体的情况他差不多已经猜到了,定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说了什么不中听的,惹恼了妻子。
他没搭理孙氏。
幽深的眸光锁死了跪在前面的楚家三姐妹。
“都聋了?王妃让你们把之前的话重复一遍!”
三人跪在地上低着头,谁也不敢说话,怕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未必就没有心存侥幸。
觉得既然长辈来了,就定然能妥善解决此事。
孙氏和二房程氏对视一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爷,小辈儿口无遮拦,是臣妇没有管教好,臣妇在这里给王妃娘娘赔不是了,殿下,您哪怕不顾及臣妇的颜面,好歹想想侯爷。”
姜鱼本来挺心平气和的,可一次次被打断,搞得她彻底没了耐性。
心里的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。
这下好了。
原地爆炸。
从丈夫怀中起身。
抓起桌案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:“怎么着?想拿宁国侯压人?莫说他人不在这,就算人在这里,也得让这三个丫头把话给我说明白!”
“晋王妃,您太过分了!”
“闭嘴!你们楚家是把我当傻子耍呢?她们造谣的时候,你们既然选择了装聋作哑,现在最好也给我老老实实把嘴闭上,别以为我不敢扇你!”
姜鱼瞪了面红耳赤的孙氏一眼。
绕过桌案走到三姐妹身边,冷笑: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不说?”
楚家三姐妹被突然爆发的姜鱼给吓得魂不附体,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,口中连连讨饶:“娘娘,我们不是故意的……那、那些……”
耐心告罄。
一脚把三人踹翻在地:“呵!故意说给我听,却怕我夫君知道,算计我的时候,你们怎么就没先打听打听我是什么脾气?真当我是泥捏的?”
欺人太甚!
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呢?!
草!
“半夏、雾隐!方才她们说的话你们都听清了吧?来,给你们家王爷好好复述一遍,尽量做到一字不差,省得人家说咱们造谣!”
孙氏上前一步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,结果被一个杀人般的眼神骇得后退一步。
能把妻子惹得动了真火,沈渊心里又疼又怒。
本以为只是几句不中听的话,如今看来,这里头恐怕问题不小。
他现在恨不得把招惹妻子的人活剐了。
小鱼儿很少发火的。
能惹到她的,必然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。
伸手揽着心肝儿宝贝的腰,把人搂进怀里,一下下轻拍她的背安抚着:“好了,小鱼儿莫气,别气坏了身子,接下来交给为夫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