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万步讲。
那个脏东西叫什么、长什么样子,他都不记得了,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甚至不如阿猫阿狗,怎么能扯出青梅竹马四个字的?
旁人不知,楚家人自己也不知么?
楚家老大当初是怎么被她爷爷随便找个人嫁出去的,楚家人理应比谁都要清楚,再健忘也不该忘了前车之鉴!
如今在小鱼儿面前说这些意欲何为?
该死!
果然,他当初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
一下下轻柔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,沈渊在处理楚家人之前,还不忘跟妻子解释一句:“小鱼儿莫要听人胡说八道,为夫只爱你一人,永世不变。”
姜鱼笑了一下。
从他怀中抬起头:“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傻呀?谁说什么我都信?我自己没长眼睛没长心?自家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?”
就是因为明知楚家人造谣。
她才会把人叫过来对峙呀。
这些人把丈夫形容得太过不堪,把她给说恶心了,替身这种事情,不只是对她姜鱼的羞辱,也是对沈渊的羞辱。
简直其心可诛。
虽然往日自己总会称呼夫君为“沈狗子”“狗男人”,可这只是夫妻之间亲昵的戏称,而不是真的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题。
沈渊天潢贵胄。
为人霸道强势不假,但他同样也是高傲又坦荡的。
他哪怕一辈子不知情为何物,也断然做不出找替身那种亵渎感情的事情。
沈渊眸光柔和下来。
伸手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,又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笑问:“就这么相信我?一分一毫都没有怀疑过?”
姜鱼摇头:“没有!”
她本想在下一句接上一句深情表白,回应一下夫君的心意,顾忌着周遭围观群众太多,只能暂时咽下后半句。
可转念一想。
又怕现在不说日后搞不好会忘记。
于是只能双臂环住丈夫的肩膀,微微踮脚在他耳边补上后半句:“阿渊,你有多爱我,我就有多相信你,别人想离间你我恐怕打错算盘了。”
当姑奶奶看的那些小说都白看的么?
此生绝不拿虐恋剧本。
误会这种东西,在他们夫妻之间永远不可能存在。
哪怕有朝一日沈渊和其他女人躺在一张床上,她也不会像小说里的那些苦情女主一样,伤心抹泪、默默离去,搞出一出在误会中反复拉扯的虐恋剧目。
相反,她会一脚踹开房门,薅着沈狗子的脖领子把人拽起来问个清楚明白。
他若是被人算计的,就赏他几十个懵逼不伤脑的大逼兜,这么高的身份、这么高的智商,还能被人钻空子,这些大逼兜是他应得的!
他若是真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了……
虐恋情深?
洒脱离去?
都不是!她会抽出匕首先废了他的第三条腿,然后再一刀送他去见阎王!
沈渊感动于妻子的绝对相信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一刻,他总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的,后背毛毛的,甚至……诡异地产生了一种想要夹紧双腿远离媳妇儿的冲动。
“小鱼儿,你在想什么?”
姜鱼眼睛一眯。
从丈夫怀中退出来,狡黠一笑软声否认:“我什么都没想啊,你快处理事情吧,之前不是说都交给你么?我就不插手了。”
砸东西的时候怒气上头。
现在理智已经重新占领高地,她不能再闹了,对面还坐着皇帝公爹和皇后婆婆呢,这么多朝廷重臣面前,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。
帝后再想护着她,也得顾忌朝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