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挑了挑眉,看着笑得愈发放肆的丈夫,直接吻了上去,从啄吻、含吻……到最后的深吻,很快就止住了沈狗子的笑意。
温热的大手抚上了腰肢,车厢内无形的温度一点点升高。
夫妻俩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。
分开的时候,两人的神色都有些迷离。
生怕在外头擦枪走火,姜鱼连忙从丈夫的身上滑下来,调整姿势重新躺回他的大腿上,轻咳一声谈起了正事儿:“夫君跟我说说那位楚大小姐吧。”
相信自家男人是一回事儿。
弄清楚前因后果是另外一回事儿,她可不想打无准备的仗,下次若是还有人想用这位楚家大小姐闹幺蛾子,她起码也要做到心中有数。
听到这个字眼。
沈渊暗道一声晦气。
当年的事情已经够膈应人的了,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,还要在挚爱面前旧事重提,当真是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。
抓着妻子的手摩挲良久。
才蹙着眉头开口:“小鱼儿该知道,为夫从前一直不近女色吧?”那不只是单纯的不近女色,他是连靠近其他女人都不乐意。
对男女之情不屑一顾。
对男女之事嫌恶至极。
姜鱼点头:“知道。”太知道了,用帝后的话来说,她家夫君以前就是那圣僧,披上袈裟就能cos活佛,任你人间美色风情万千,我自巍然不动那种。
皇帝公公生怕好大儿哪天觉得人间没有意思,脑子一热就去佛寺剃度出家,所以想尽办法都要把这个儿子往红尘里头拽。
若非如此。
也不会有自己被宣召回京那一遭。
“所以呢?”
沈渊的记忆被拖拽回了边关那段日子,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难看了,活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脖子,往里头灌了十斤屎味巧克力。
“当年,楚家那位大小姐不满意楚家给她安排的婚事,一心想要攀附皇家的高枝,曾不止一次试图骚扰于我,但都被为夫身边的人拦下了。
看在楚将军劳苦功高的份儿上,为夫也未曾计较,直到……”
直到那年冬天鞑靼犯边。
那个疯女人趁着守卫松懈,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,还躺上了他的床榻、盖上了他的被子,试图来个生米煮成熟饭。
若不是他对生人的气息格外敏感,提前让手底下的人进去排查了一番。
搞不好那次真的会栽个大跟头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,也说不清楚,万一那疯婆子豁出姑娘家的脸面硬要赖上他,只消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在营中闹上一场即可。
楚老将军为大景戍边,此事一旦处理不好,就容易造成军中哗变。
真到了那个地步。
他就算再膈应,也少不得要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幸亏当时自己足够谨慎,才没有让那疯女人的龌龊算计得逞。
事后他直接换了个住处。
那些被疯女人沾过的被褥、床榻,更是直接安排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发生了那样的事,楚家原本定下的亲事只能作罢,楚老将军自觉面上无光,在边关随便找了个末流世家,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丢人现眼的孙女嫁了出去。
自那以后,楚家那个疯女人就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了。
沈渊是万万没想到。
时隔多年。
楚家那个不知廉耻的疯子,在宁国侯府女眷的口中,竟然会摇身一变成了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