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俊脸。
特喵的,犯规啊。
大黄丫头老脸一红,为了免于明日起不来床的尴尬,姜鱼强行逼着自己移开视线,起身把狗男人往一边儿推了推,然后拽着被子把自己盖了进去。
义正词严道:“男妖精休想坏我道心!”
沈渊一愣。
随即眼睛一亮笑得开怀,他就知道,不光是自己馋小鱼儿身子。
他们夫妻俩一向是双向奔赴来着。
伸手拽了拽妻子的被子,结果遭遇了很大的阻力,姜鱼表情凶巴巴的护着自己的小被子:“你别胡来啊,小心我咬死你!”
“好啦,夫君是要抱你去沐浴,想什么呢,就这么睡你不难受啊?”
“真哒?”某鱼眼神狐疑,不太敢相信这个在床上“征信严重透支”的男人。
“真的,骗人是小狗。”
姜鱼攥着被子的手稍稍松开一些,片刻后又重新攥紧,警惕地看向丈夫。
无他。
只是单纯想起了这家伙没皮没脸学小狗叫的时候,那声“汪汪”叫的,简直毫无天潢贵胄的心理负担,无愧于他狗男人的名号!
这厮有前科!
那次他也说骗人是小狗,结果呢?
沈渊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,显然也想起了曾经而无信的黑历史,但这次他是真没打算骗人啊,无奈地抓起床边的长袍穿在身上。
一边系衣带一边柔声哄道:“这次为夫真不骗你。”
沐浴之后清清爽爽地睡下才舒服不是么?否则一身汗怎么睡?而且床上这一片狼藉也得收拾啊。
“敢骗我你就等着睡一个月书房吧。”
“行。”
哎呦,这么干脆?
姜鱼见他神色不似作伪,决定还是再相信这家伙一次,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纱衣,软乎乎地投入了夫君张开的怀抱。
一刻钟后。
后殿汤池中。
氤氲的热气升腾,泡在温暖的池水里,享受着丈夫贴心的按摩服务,姜鱼舒服地昏昏欲睡,忽然想起什么,她转头问道:“对了,之前被你打岔,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。”
“嗯?什么事?”
脑袋重新趴回池边:“就宁国侯府的事情啊,我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,或者说,楚家为什么会投靠太子?”
历朝历代。
皇帝最忌讳武将搅和进夺嫡之争,楚家怎么敢的呢?
就算夫君当初在边关的时候没有中计,给了楚家好大一份难堪,也不至于让楚家恨到赌上全家前程去掺和夺嫡吧?
沈渊手上精准按压着妻子腰上的穴位,嘴角扬起一抹笑:“夫人忘了就藩之事么?”
“就藩?”
“嗯,六弟的封地,在宁夏。”
姜鱼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:“那就难怪了。”
“想明白了?”
“想明白了。”
老六的封地在宁夏,那是楚老将军戍边的地方。
亲王就藩,手上又有私兵,又能辖制边关兵马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楚老将军再也不是一堂了,他的兵权会被分,权柄会被夺。
日后一一行,都得慎之又慎。
因为老六在那。
这老家伙,是不舍得放权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