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不奢望能一下就让太子和萧家决裂。
这不现实。
他要的只是一个“疑”字。
只要在他们中间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旁的什么都不需要做,待那颗种子破土而出、茁壮成长,他们自己就能把彼此扎得鲜血淋漓。
这才叫离间计的正确用法。
大哥……还得学、还得练!
知道自家夫君做了什么事的姜鱼:“……?!!”
敬畏的目光看过去。
默默对他比出了个大拇指。
6!
说他阴还真就半点儿没说错,这家伙的阴间套路也忒特喵的多了,她本以为朝堂上的那个杀招就已经是全部了,不曾想,竟然是个连环计?
一计更比一计强。
夫君要做南孚王?
咳咳,姜鱼轻咳一声,甩出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,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颈,乖乖巧巧地靠过去,软声道:“阿渊,我是你最最最……最爱的夫人没错吧?”
沈渊挑眉。
嘴角含着一抹笑,毫不吝啬表达爱意:“嗯,为夫最爱你、只爱你。”
姜鱼又对着夫君的嘴唇“吧唧”一口,继续讨好:“既然我是你最爱的人,以后这种阴间套路可不许用在我身上,听到没?”
抬手轻敲了一下妻子的脑门儿。
无奈道:“小鱼儿你闲着没事儿同外人瞎比较什么?”他算计谁也不舍得算计怀里这个心肝儿祖宗啊。
当然了,成婚前不算!
停顿片刻,继续道:“自打咱们成婚,从来只有夫人欺负我的份儿,为夫何曾套路欺负过你?”
这话说的……好像确实没错哈?
姜鱼回想了一下成婚以来他们夫妻俩的点点滴滴,发现这家伙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信用之外,其他时候完全就是男德满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来着。
放心地将头靠在夫君肩膀。
嘴甜道:“我家夫君果然最好,对了……”忽然想起什么,她又重新抬头,拧眉发问:“你生辰那天荣国公会来?”
这不对吧。
自家夫君身份再是高贵,也断然没有让年迈的外祖父、登门祝贺生辰的道理吧?而且那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,已经在国公府静养好久了。
便是帝后都不会折腾老人家。
沈渊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:“又犯傻!那请帖只是钓鱼的饵。”那饵可以是一张空白的纸张、一页书、一张画……随便什么东西。
只不过昨日桌案上有张空白请帖,他就顺手拿过来用了而已。
荣国公若是真来了。
他这生辰宴可就闹大了。
得惊动不少人。
说完,沈渊微微蹙眉,惊疑不定地看着怀里的小祖宗:“小鱼儿,你莫不是有了?为夫怎么感觉,你最近……咳,变得越来越可爱了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想说我变笨了就直说!还什么越来越可爱了。
呵呵。
“沈狗子,我看你才是真傻了,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,什么有了……我癸水刚走你是不是忘了?”短短三天时间,她光速怀崽啊?
沈渊:“……”
垂眸认真思考片刻。
得出一个结论:“情爱果然使人盲目。”
姜鱼白眼儿一翻,纠正道:“不,是爱情使人降智!”她发现了,现在只要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她是真的懒得动脑了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