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姜鱼脑袋一歪,可可爱爱问道:“你以为什么?”
沈渊摇摇头,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中轻轻一带,语气轻柔又宠溺:“我还以为,小鱼儿今日的换装还会带剧情呢。”
“哦呦!~原来夫君喜欢带剧情的?”某鱼挑眉坏笑,语气揶揄。
沈渊却再次摇头。
认真道:“不,这样就很好。”
很好很好。
一套神秘的异域舞姬装扮,一支漂亮、灵动如红蝶般的舞蹈,前面这两者固然都是他期待看到的,但都不及夫人最后那句简单真诚的“生辰吉乐。”
前二十二年。
他的生辰过得大多千篇一律,办小宴、收贺礼,再听听那些浮于表面的生辰贺词,在边关那几年,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生辰。
唯有二十三岁这年的生辰。
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。
这个生辰。
会永远镌刻在他的记忆中,永志不忘,几年后、十几二十年后……甚至有朝一日头发花白,这抹动人的红色,也依旧会是他记忆中最亮眼的颜色。
心中所爱的这个人,会为了满足他的愿望,提前精心准备。
得妻如此夫复何求?
沈渊看着怀中人,眸光越发痴缠。
犹记得当初自己许愿的时候,小祖宗还在跟自己讨价还价,一副不是很想满足他的样子,可如今再看,她终是舍不得叫自己失望的吧?
“姜鱼。”
“嗯?干嘛忽然叫我全名?”
隔着面纱轻吻了一下她的唇,鼻尖贴着鼻尖,哑声道出一句:“我爱你,姜鱼,为夫真的很爱很爱你。”
姜鱼的心跳瞬间乱了。
面纱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,笑着调侃:“你就不能含蓄点儿?”沈狗子你是个古人啊,古人可不会常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儿。
古人一向都是很文雅的。
会把爱藏在诗句的字里行间,像是什么「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」「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」……
只字不提爱。
但句句都是爱。
沈渊搂紧了怀中人,轻笑:“可我现在偏不想说含蓄的。”只想用最热烈直白的话语,表达出自己对爱妻至死不渝的爱意。
姜鱼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。
软软地窝进丈夫怀中,笑眯眯地故意为难他:“那如果我说,我现在偏偏想听含蓄的怎么办?阿渊啊,做首诗来听听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不是念诗,而是作诗?
啊,这。
讲道理,朝堂上的权谋他玩儿得转,战场上的厮杀他亦不惧之。
笔墨丹青也能拿得出手。
可是,于诗词一道,他是真的不擅长啊,本就不擅长这个,怀里这个小祖宗还偏要让他当场做出一首诗来,这也太考验急智了。
夫人满足了他的愿望。
他总不能反倒让她失望吧?
沉默少顷,沈渊轻咳一声,揽着妻子轻声道:“那为夫随便作一首,若是作的不好,小鱼儿可不许嫌弃。”
姜鱼眼睛亮了:“放心,我不会拿诗仙的标准要求自家夫君的。”
“那我念了?”
“嗯嗯!快念快念!~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