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琢磨了一下,倒没急着拒绝:“用得着么?那小子骑射功夫还不错,应该不至于体力不支被人中途抬出来吧?”
大哥当年考科举都没这待遇。
夫君对小舅子还挺好。
“备着吧,为夫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“也行,夫君看着办吧。”只要不是要帮小舅子舞弊,就都随他折腾,考生家里帮着准备东西本就是寻常。
不过。
他们这一届的考生倒是运气挺好,从去年开始,各地贡院就开始了修缮工作,全部翻新不至于,但那些老化的结构全都拆掉换新了。
尤其京城。
天子脚下,贡院的建设工部更不敢马虎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姜鱼眼中闪过狡黠之色:“咱们要不要来打个赌?”
沈渊挑眉。
来了兴致:“赌什么?”
姜鱼指了指被放在一边的信封:“就赌今年秋闱,谁能高中解元,究竟是我那少寡语的卷王堂弟,还是小舅舅看好的苏州才子。”
“夫人看好哪一个?”
“阿渊你这不是废话么?姜那小子可是我的挚爱亲朋、手足兄弟,我怎么可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?我当然看好自家臭弟弟。”
沈渊耸肩,笑得莞尔:“那没得玩儿了,为夫也看好小舅子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把夫君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抓下来握住。
大眼睛眨巴两下。
开始给自家男人灌迷魂汤:“夫君啊,那可是我小舅舅给你推荐的良才,你不看好的话,会不会有点儿不给面子了?你选他,我可以跟你玩儿把大的。”
“哦?小鱼儿想玩儿多大的?”
姜鱼媚眼如丝地看向丈夫,一边把玩儿着他的大手,一边轻轻从嘴里吐出两个很有杀伤力的字:“秋千。”
沈渊:“!!!”
这两个字就像是有种魔力,能蒸发人口水的能力,他当下就一个感受――口干舌燥,甚至,脑海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。
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。
“小鱼儿此话当真?”
“你以为我是你啊?说话而无信,本姑娘一既出驷马难追好么?你到底玩儿不玩儿?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啊。”
“玩儿!但规则要重新制定。”
姜鱼目露警惕之色:“你打什么坏主意呢?”
“怎么能说是坏主意呢?小鱼儿你公平一点好不好,为夫也看好小舅子,你总不能硬逼着我选一个不想选的吧?那玩儿起来还有什么意思?”
牛不喝水强摁头?
“那你想如何?”
沈渊拽着妻子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才道:“简单,把目光放远些,咱们不看解元和亚元,甚至不看五经魁首。
咱们就来猜猜看,谁能得第六名亚魁,如何?”
姜鱼:“……???”
人否?
她哪知道哪个学子能得第六啊。
刚准备出抗议,夫君那边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紧跟着打了句补丁:“小鱼儿可以请外援,岳父和大舅哥都可以帮你出主意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