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顶喇叭嘶哑吼道:“前面的是什么人,快快让开,我们有紧急任务!”。
张逸站直着,手负身后,巍然不动。而这时,张逸身边多了两道人影,一左一右站在张逸身旁。
这时车队中央的警用越野车开门走出两人,赫然就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文峰和副队赖永强。
两人走近,见了张逸,赖永强首先一指张逸:“小子,怎么又是你?你拦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呵呵,我能做什么?划线呀!”
说完,手掌向下一划,这山坳泥路又多了条深深的划痕。
“以此为界,越过者,非死即残。”
“小子,你变魔术呢,你想唬谁?在将军县冒充将军后人,就应该把你抓拿归案,下午,你又袭警伤人,装神弄鬼,包庇罪犯,这几条罪,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文峰这时大步跨前,指着张逸怒喝。
张逸哈哈一笑,对身旁的老李和何捷打趣:“我用得着冒充吗?他说的好像是他自己吧!”
老李和何捷听了忍俊不禁,也大笑起来。心里暗忖:张家三代,随便扔出来一个,整个鄂省都接不住,还有其他几个老人,别说鄂省了,地球都得震上一震。
车灯刺目,将张逸三人的影子死死钉在路面上。
见三人无所顾忌哈哈哈大笑,文峰和赖永强脸色铁青,步步紧逼,身后陆续有特警、武警队员下车,枪械上膛的脆响在夜风里格外刺耳,空气瞬间绷到了极致。
张逸拉着老李和何捷退后了两米,三人脸带笑意,从容不迫。
“怎么,怕了?要让路了?”文峰走了上来,一脸的戏谑。
“哎,你怎么不想想,我们老板让出点空间,看看你们敢不敢跨过这条线。唉,脑子这东西是给人用的,垃圾真用不上。”
何捷话音一落,惹得张逸和老李哈哈大笑起来。
刺耳的笑声落在文峰和赖永强耳中,无异于赤裸裸的羞辱。
文峰和赖永强面色彻底阴沉到底,文峰眉宇间戾气暴涨,猛地抬手厉声喝道:“全体听令!有人暴力抗法、蓄意袭警,阻挠公务执行,拒不配合者,当场制服!如若武力反抗,就地击毙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数十余名特警齐刷刷跨步上前,战术靴狠狠碾在泥土路面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。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路中央的三道身影,金属冰冷的寒光在车灯照耀下刺眼夺目,上膛的脆响接连不断,充斥着整条山坳通道。
五十余武警把冲锋枪端起,还有三四十刑警也摸出配枪,抬起,对准了张逸三人。
而此时,天空闪电一划而过,随后天雷炸响,沉闷的空气里有丝丝凉风拂过。
“老板,要下雨了。”
“这雨下大点好呀,暴风骤雨的,才能惊醒人呀!”
“是呀,也该冲洗冲洗这些灰尘了。”
三人问答之间,雨点从天而降,当文峰和赖永强率先踏过了那条划线,雨点密密麻麻砸下,在车灯光照之下,更是看得清晰。
“老李,何捷,你们帮我看表记时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