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接过一看,只见发信息的名叫刘菲,信息栏里只有一行字:天台绝顶,来世再见!
张逸把手机屏幕扫了一眼,眸底微不可察地一沉。
天台绝顶,来世再见。
简短六个字,透着决绝。
他将手机递回给张白帆,目光落在仍在抽噎的少女身上,又转向一旁被老李扶着坐下、神情死灰的夫妇,淡淡开口:"说吧,谁是畜生――把前因后果讲清楚。"
老李会意,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低声劝:"两位,看你们俩应该是干部吧?这位是我们老板,既然救了你们一次,就不怕多管这一次。若真是受了冤屈,总得让人知道仇是谁。你们夫妇难道真是到了要绝命天台的地步?"
“叔叔,阿姨,我是小菲的同班同学,也是很要好的朋友,我叫张白帆,我哥叫张逸,他可不是什么老板,他是央纪委的常务副书记,和你们省长,省委书记一个级别。”
此话一出,把那对夫妇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白帆又加上一句:“我哥不管,我叫我爸管,一定为小菲讨个公道,把这混蛋给阉了。”
“小帆,说话注意点,姑娘家家的。斯文点。”
“哥,你现在就在三湘,这是我最好的同学,才回家几天,就,就被人……,反正我不管,你得为她们一家作主,不然,我找嫂子,找妈和爸。不行,我就找爷爷。把全部爷爷都叫来。”
张逸心里苦笑:小祖宗,你真要把这些主都找来,整个华夏都得摇上三摇。
“打住,打住,哥管了,行吧!”
张逸态度转为严肃,对那中年夫妇说道:“事情我管定了,说吧!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?”
“张、张书记……我们……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声音陡然哽咽:“这个畜生……是张家界市副市长陈峰的儿子,陈浩。”
“还有就是,他姥爷,是华夏政协副主席向新。”
张逸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我叫刘建华,是武陵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,我妻子叫程芳,武陵市文化局的副局长。女儿刘菲,燕京大学一年级的学生。”
刘建华和程芳对视一眼,程芳的眼泪又滚下来,刘建华嘴唇哆嗦着,话却说得断断续续:“就、就半月前……小菲爷爷走了,小菲请假回家奔丧。送她爷爷最后一程。哪料……”
哪料背后是刘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事情原来是这样:刘菲请假赶回武陵,在机场遇到了接表哥向奇的陈浩,陈浩见刘菲清纯靓丽,身材高挑,皮肤白暂,见猎心喜之下,多次搭讪刘菲无果,竟强行动手,被刘菲自卫打了一巴掌后果就是陈浩,白奇表兄弟俩齐齐动手,把刘菲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拉上了车,直至晚上才把人丢在武陵公园。
本就苦等女儿回家的刘建华,直至晚上才见到披头散发回家的刘菲,一进门就扑在程芳怀中颤抖痛哭。
起初程芳以为女儿怕失亲人,悲痛难忍,直至发现刘菲流血,送至医院治疗后,一再追问,才知女儿遭了人手。
愤怒痛苦下,刘建华夫妇选择了报警。哪料,报警之后,刘家的噩梦才真正开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