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阳郡湘桂医院,林晴满目惊疑站在何捷和老李的病床前。
“张书记什么意思?他表明身份不是更好吗?怎么就被抓了?”
老李和何捷都躺床上,两人都醒着,状态很好。这不得不说张逸妙手通神,两人这么重的伤势,只有老李的伤口需要缝合,何捷只需敷药用药而已。这让湘桂医院的院长,一个内科权威专家都讶异不已。
“呵呵,老板愿意让他们抓,这下可是好看了,进去容易,出来就难了。赵天来这次又要赶来桂阳郡了。”
何捷躺在床上能说话,老李伤口还疼,听了何捷的话,会心一笑。
这下林晴更是瞪大眼睛,望着何捷。她可是接了张逸的电话,张逸让她明天给省委书记赵天来电话,以央纪委的名义。
哪知他还没说出来,何捷就已经猜到了。
城中,林阳郡一处闹市酒吧内,大白天的,锁着门,没有客人,窗门紧闭,昏暗的灯光下,里面坐着七八个男子。
“青哥,这事弄得,怎么就折了八九个兄弟,不就是吓吓他们吗?怎么就死人了?”其中一名脖子上挂着一串粗金项链的男子拍着桌子,一脸的不忿。
“tm的,这事透着古怪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但今天这事闹大了,咱死了八九个兄弟,刑海让人拖去了市政府,听说,出了市府,就去了医院。肖承光那个废物,在办公室让那人给暴打了一顿。咱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,硬是还没把林晴那娘们搞定。”
其中一个中年男子,穿得颇为斯文,西装革履的。但眼神阴鸷,一脸的凶相。
“青哥,小伟和大平可是救过我命的兄弟,就这样死了,不行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。那小子不是什么创始人吗?老子今晚就要把他变成创“死”人。”
一名高大男人挽起袖子,露出整臂的纹身,怒不可遏地猛喝了一口酒。
“兄弟们的仇肯定要报,但这事要做,刑海那边又得花点钱,事要办得神不知鬼不觉,这样……”
与此同时,张逸被“押”到了市局看守所内,一进入看守所,张逸被单独关在一间四面密不透风的单间。他淡定望了望四周,默不作声,静静坐下,盘腿闭眼,吐纳打坐。
直至晚上八点,张逸被“押”至审讯室。
审讯室外的观察间里,刑海正叼着烟,脸上是压不住的狠戾。
他身边站着的,正是酒吧里那个被称为“青哥”的斯文男人――刘晓青。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打火机,“咔哒、咔哒”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刘总,这地方隔音效果怎么样?”
刑海脸上带着一丝得意,又带着炫耀。
刑海吐了一口烟圈,眯着眼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被铐在铁椅上的张逸。此时的张逸闭目养神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刘晓青笑了笑,眼神阴鸷如蛇:“全市最先进的审讯室,外面连蚊子叫都听不见。刑局,人已经进来了,接下来的事,就得按咱们之前说的办。”
刑海嘿嘿一笑,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早就拟好的“笔录”:“放心,抗拒执法,企图夺枪袭警,失足撞墙……这些理由我都想好了。只要人一死,哪怕上边来人,也就是个抗法袭警被击身亡的案子。”
杜青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轻轻拍在刑海的胸口:“这里有二百万,算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够意思!”刑海掐灭烟头,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带,推门走入了隔壁的审讯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