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!”妇人立刻扑到床边,看着丈夫气色好转,喜极而泣,转头对着张逸深深躬身,“多谢小友出手相救,大恩大德,我们夫妇没齿难忘。”
老者松开手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走到张逸身前,看着他发黑的手臂,满脸担忧:“剧毒尽数封存在你左臂,钩吻碱搭配砒霜余毒霸道至极,单凭内力禁锢撑不了多久,老朽这里有随身解毒丹丸,或许能帮你暂缓毒性。”
“呵呵呵,这点毒对我无碍,瞬间可解。”
张逸说完,正阳正气及金刚劲在体内沛然ザ
雄浑炽烈的正阳正气如同燎原烈火,顺着周身经脉奔腾流转,与坚凝厚重的金刚劲彼此交融,两道磅礴内劲交织成一张细密无比的气网,将左臂禁锢的剧毒团团包裹。
乌青发黑的小臂皮肤之下,原本肆意游走、不断侵蚀经脉血肉的砒霜与钩吻混合毒素,遇上纯阳正气便如同冰雪遭遇沸汤,滋滋作响地开始消融。黑色毒浊被金刚劲死死束缚,再无法向心脏、肩颈等要害蔓延分毫,一点点被正气灼烧炼化,化作缕缕灰黑色浊气,顺着他指尖毛孔缓缓蒸腾飘散。
不过数息功夫,小臂上骇人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肌肤渐渐恢复原本肤色,方才五脏六腑碾轧般的剧痛、断肠草封喉的窒息感尽数消散。
张逸舒展左臂,活动了一下手腕十指,神色从容淡然,仿佛方才以身引剧毒的凶险之举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“这个毒是谁下的?这人也太狠了吧,这是要人命的,不可能是误食的。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唉,小友,哪里得罪了什么人,这里是我们张家的产业,按时间算,己有近两百多年的历史,你看看这房子,这一砖一瓦,都是百年历史的痕迹,说是得罪,不如说是我们阻了某些人的财路。”
“财路?”
“对。”那老者长叹一声,目光暗淡了下来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我们……”
老者一句话还没说完,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随后一道粗犷的喊叫传来。
“肥老张,死了没有,没死就把协议签了。”
那妇人听见这喊声,脸色忽然大变,惊措之间,浑身大颤。
“他,他们,又……又来了,这……这帮恶人又登门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