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警战士当然识得这两把是制式手枪,把枪从地上捡起,飞快找首长汇报。
而张逸提着两人,跨步直上,到了八楼,八楼内已是尖叫,哭喊声一片。男男女女挤满了整层楼。
张逸朗声一喝:“大家别吵别闹别哭喊,都别挤在这里,上楼顶天台,救援人员已经到了,会救你们上去。大家别乱,死不了。”
“我们上不去呀,楼顶天台的门是焊死的。”
张逸皱了皱眉,并没再开口,提前两人走至九楼,九楼走廊里,站着数十保镖模样的男子,都一样是焦躁不安,但并没大喊大叫。见张逸手里提着两人,所有人都呆愣了半晌。
张逸早在神识覆盖整座大楼时,就己知道白家兄弟在哪个角落,他手提着两人,轻若无物,来到一处装潢豪华的大木门外,举脚就踢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没白总吩咐,不能进。”
厚重的实木门被张逸一脚狠狠踹中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坚固的木门直接崩裂炸开,木屑纷飞,门板连着门框轰然向内倒塌。
门口两个阻拦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倒塌的门板砸得踉跄后退,狼狈摔倒在地。
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,白建丰、白建华兄弟正面色惨白地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越来越近的消防车与警灯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地上散落着烟灰与撕碎的文件,空气中满是焦躁与绝望。
两人闻声猛地回头,看清门口来人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张逸单手提着昏迷的老尚与老黄,如同提着两袋无用的垃圾,神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周身未散的杀气裹挟着浓烟涌入室内,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分。
走廊数十个保镖见状,瞬间回过神,纷纷抄起身边的钢管、木棍,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。
“放肆!他不是咱们公司的员工。”
“敢闯白总办公室,找死。”
“他提着的好像是省厅的老尚和老黄。”
……
张逸眼皮都未抬一下,目光死死锁定白氏兄弟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白建丰,白建华,你们兄弟俩,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?”
《一年有感》
今天,六月三十日。
写此文足足三百六十五天,整一年。共计六百余章,一百四十万字。
这串数字摊开在屏幕上,冷冰冰的,却又烫得惊人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字符堆积,而是我这一千余次清晨与深夜的具象。每一个标点,都是我曾反复斟酌的心跳;每一段情节,都藏着我在屏幕前枯坐的晨昏。
这一年,我把别人刷短视频的时间,换成了码字时的键盘声;把出门聚会的夜晚,留给了屏幕里那些虚构却鲜活的角色。曾以为一百万字是个遥不可及的,直到今天回头看,才发现所谓的“百万字”,不过是把“每天写一点”坚持到了极致。
写作是一场孤独的长跑。有过灵感喷涌、手指跟不上思维的畅快,也有过对着空白文档枯坐半日、删删改改只剩几行的焦灼。
好在,故事里的主角成长从未辜负我,书友的“追更”“催更”“为爱发电”“催更符”“花”“点个赞”等等……,便足以消解所有的疲惫。
一年,三百六十五个日夜。到今天,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。
感谢这一年的自己,没有在任何一个想放弃的瞬间真的放下笔。
愿下一个个的三百六十五天,依旧能以此心,写文,不负时光,亦不负笔下众生。
感谢家人鼓励!
感谢书友捧场!
感谢番茄的酸酸甜甜!
加油!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