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带多少人过来,只能护住这个院子,若是你出去被那人抓住,我恐怕很难将你从他手中救回来。”李沉壁道。
范柳儿闻便不敢出去了。
但心里又实在想找个人倾吐一下,“那你能让人把思晴叫过来吗?”
“你现在还是莫要跟其他人交往过深,免得那人报复不了我,便拿其他人撒气。”李沉壁又道。
这种可能不是没有,范柳儿可不想再连累其他人。
吃午饭时,范柳儿发现一上午没见到李秋平,好奇道:“李管事呢?怎么一上午都没见到他?”
“他去买宅子去了。”
“买宅子?”范柳儿疑惑,“在哪儿买?”
“镇西那边。”
范柳儿面带不解,“你为何要在这里买?”
李沉壁看向她,“你不是还没想好要不要跟我走,如果你不跟我走,这里你肯定也不能再住下去,那人随时有可能找你麻烦。让你去远的地方我也不放心,所以只能在镇上给你另买一间宅子,再顾几个武艺高强的护院,这样我走后,也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实则李沉壁是嫌这个院子太小了,不隔音,院子外面只要有人大声喊叫,这屋子里就能听见。
祁未名那个蠢货昨天没想到用这一招,不代表他接下来不会用。
他得买个大点的宅子,隔音强的,任他在外面喊破喉咙里面也听不见的那种。
范柳儿听闻李沉壁的话,心里有些触动。
那天听了那个妇人的故事,再加上昨晚那人的出现,让她认识到自己之前好像确实是把人生想得过于简单了。
普通女子尚且难以独自在这个世道上过得安稳,更何况她还带着寒症。
若是没有这个寒症,就算身上的钱财被人骗了抢了,她有手有脚倒也能活下去。
可带着这个寒症,没有钱她就得活活冻死在冬天。
她看着李沉壁,对上他的视线。
李沉壁对她是好的,他虽然脾气差了些,对待旁人手段狠了些,还装失忆来骗她,但也并非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,从他能够尚待李雨禾就能看出来。
就算日后他厌倦她了,不喜她了,应当也不会太过苛待她。
思及此,她稳下心思,道:“我跟你走。”
李沉壁眼眸微睁,没有立即开口,而是看着她。
范柳儿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垂在身侧的手捏住裙身,“你这样看着我干嘛。”
李沉壁吐一口气,朝她招手,声音带着微哑,“过来。”
范柳儿没动,“干嘛?”
李沉壁压住冲动,“你过来,还是我过去?”
范柳儿撇一眼他的腿,最后还是妥协,迈动腿,“过去可以,但是我警告你,不许...”
话没说完,等不及的李沉壁身体前倾,抓住她的手,将她拽进怀里。
“呀,你...唔!”
剩下的声音尽数被李沉壁吞进口中。
他想要她。
找了她这么久,哄了她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
这一次,是她心甘情愿跟着他走的。
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要嫁给他,嫁给他李沉壁,真真正正成为他的人,成为他的妻子。
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跳出来以她的丈夫自居。
她的丈夫是他,只有他,也只能是他。
这个吻过于强势,是李沉壁一贯的作风,范柳儿起先还有些不太适应,想着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