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壁盯着她的背影,双手攥紧。
范柳儿出了卧室,怕李沉壁等会弄出什么动静,将门给掩上后才往院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处,见到站在门外的文之书。
文之书手里提着几个药包,另一只手拿着两本书,见到范柳儿便扬起唇。
“范娘子,打扰你了。”
范柳儿连忙摆手,“不打扰不打扰,不知文老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文之书递上手中的书,“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在自学医术,这两本书里是我学医时抄录下来的方子,对付寻常的头疼脑热效果不错,你可以拿去看看。”
范柳儿没想到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谎竟被当了真,一时有些心虚,连客套都忘了,连忙接过书。
“谢谢文老师,真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文之书腼腆一笑,“谈不上麻烦,反正这些笔记我也用不上了,不如把它交给需要的人。”
说着,他又递上手中的药包,“这里面是我抓的消暑的药材,你可以每日泡一壶当水喝,清热的。”
范柳儿这个体质哪里需要清热,她巴不得热一些。
本想婉拒,但一想到屋子里有个需要清热的人,她又接了下来。
“我正好需要呢,谢谢文老师,多少钱?我拿给你。”她转身要去拿钱。
文之书连忙叫住她,“没多少钱,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。”范柳儿坚持要去取钱,“很快,你等我会。”
文之书今日来本就是想着在范柳儿这里讨个好印象,自那日范柳儿去找过他后,他脑子里总是想起她。
颇有些日思夜想的兆头。
今早起床,他想明白了,人活一世很难遇上一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,既然遇上了那便是缘分,又何必去计较对方的过往。
想明白这点后,他便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范柳儿,于是寻了个由头就来了。
范柳儿的钱,他自然是不会收。
情急之下,他伸手抓住范柳儿的胳膊,“不用了。”
话一出口,他脸色微变,攥着范柳儿的手收紧,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
范柳儿在文之书抓住她手臂的那一刻,脑子里第一浮现的是李沉壁发怒的眼,下意识就要甩开文之书的手。
怎料文之书抓得紧,还轻声呵斥了她一声。
“别动。”
文之书一手捏着她的手臂,另一手指腹贴在她的手腕处,“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范柳儿将手往回缩,“不用了,我体质确实是不太好,以前看过不少大夫。”
文之书皱紧眉,他摸到的脉象可不少是体质不好这么简单。
“你...”
话刚出口又顿住,视线落在范柳儿的身后,眼眸微睁。
范柳儿顿感不妙,想要转头。
身后一股热源在此刻贴上来,阴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范柳儿跟被烫着一样,猛地甩开文之书的手,扭头看向李沉壁。
“没做什么,文老师给我把脉,看看我最近身体如何。”
“是吗?”声音冷漠,眼神也冷到瘆人,李沉壁看向文之书。
文之书眼中的惊讶也不少,对于李沉壁的外貌气场,以及他只懒散披了一件外衫,身前露出的大片腰腹。
“这位是...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