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名下属立马跟在他身后。
此时的范柳儿正跟思晴冯继两人在吃晚饭,今日清晨天没亮冯继就去了山里,采了些斑鸠叶,做了斑鸠豆腐。
然后放在水井里凉了一整日,晚饭时拿出来切好,配上调好的料汁,入口软糯弹牙,清凉解暑。
范柳儿这人遇见好吃的,那天大的烦恼都得先放一边。
此时已经忘了李沉壁的仇人寻来的事,吃得心花怒放。
吃饱喝足,天也开始黒了,冯继站起身,“范娘子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范柳儿撑着膝盖起身,摸着肚子跟在冯继身后往外走,边走边对思晴道:“这几日天天来你家吃饭,我好似又胖了些。”
思晴在后面笑,“我觉得你胖些好看,再胖些都可以,明天你过来,我给你弄我新学的拿手菜。”
“好呀。”范柳儿立马就应了。
胖就胖吧,反正肉是长在自己身上,也不亏。
思晴没有送两人,看着两人出了门就回去收拾碗筷。
冯继是个话少的人,很少会主动开口,他沉默着往前走。
范柳儿吃太饱了,此时也没了开口的兴致,沉默跟在冯继身后。
刚走到一半,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人一同回头,瞧见七八个人朝着这边冲过来。
范柳儿戴着帷帽,只能瞧见模糊的人影,看不清那群人的模样,便问冯继,“谁呀?”
冯继认出打头的人,就是之前从他店门口路过的那群人。
看那人的架势,好像正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“快走。”他对范柳儿道。
范柳儿怂得很,冯继让她走,她转身就跑起来,连问一句是谁都没来得及。
祁未名其实一开始并未认出范柳儿,她戴着帷帽,又隔得远,他只能看见一个背影,什么都看不见。
两人转身往后看时,他看清了男人的脸,觉得有些眼熟。
这时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突然转身就跑,祁未名才立马想起那男人是他白日路过铁具铺时见过的男人。
那他身边的女人多半就是范柳儿。
范柳儿跟冯继所站的位置距离范柳儿家门口本就不远,她几步就跑到了,伸手正准备去开院门时,身后传来自己的名字。
“范柳儿!”
范柳儿猛地顿住,扭头看向身后。
这一声,院子里的李沉壁也听见,原本坐在摇椅上歇凉的他立马坐直,抬眼看向院门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祁未名的声音。
他千防万防,没想到
李秋平看向他,“爷,是祁未名。”
他眼眸冰凉,“把轮椅推来。”
祁未名没能跑到范柳儿跟前,被半道的冯继伸手拦住,“这位公子,你找错人了。”
祁未名没理她,而是看向范柳儿。
“范柳儿,我没认错人,你就是范柳儿。”
“我是祁未名,是你...”
范柳儿身后的院门被打开,开门声盖住祁未名后半句话。
范柳儿闻声看向门内,见到李沉壁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口,瞬间觉得安全感爆棚。_l